“不,大帅不是这种人的,先生千万别胡思乱想啊!”韦叡焦急不已。
陈庆之深吸口气,不再说话,良久,方摇了摇头道:“罢了,皇上命我辅佐大帅,如今,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只是,苏问,必须死!”
“啊?先生,那苏问,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啊,要不,先等大帅…”韦叡支吾一阵,欲言又止。
“得罪?”陈庆之摇了摇头,“他没有得罪我。”
“那先生为何…”
陈庆之深吸口气:“因为此人,太可怕了!”
“啊?”韦叡登时一呆。
“南五国已然奉我大梁为首,所以,早在数年前,我就曾派人潜入北五国,调查各国名将、统帅。”
韦叡一阵惊讶:“先生早就在谋划北五国了?”
“不错,”陈庆之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最终,根据得到的消息来看,只有两人,会是我大梁北伐的阻碍,一个,是大宁王朝,宁致远,还有一个,就是大云第一侯,苏问!”
“大云第一侯?可…”
“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大云第一侯了,而是大定王朝之主,更可怕的是,他将宁致远,收服了!”陈庆之神色一阵凝重。
“也就是说,他二人如今,合力了?”韦叡亦是认真起来,先生都得认真对待的人,他更得如此。
“不,我的意思是,我低估苏问了!”陈庆之摇了摇头,“原本,我以为他二人相斗,必定一死一伤,但,苏问,将他收服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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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搜查到的消息,你们看看吧!”陈庆之将一捆竹简,递给二人。
两人登时不停地翻阅着,脸上的惊讶越来越重:“这,这一场场战斗,比之先生,也不遑多让了吧?”
陈庆之对于自己,同样颇为自信,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才说他二人是阻碍啊,更何况,我低估了苏问,宁致远,既然智慧超群,那么必然也心高气傲,可苏问却将他折服了,这样一个人,我若当真与他对上,未必能赢!”
“所以,先生才想趁此时机,将他解决?”韦叡顿时明白过来。
“不错,我虽不知他为何来此,但,这原本是最好的时机,建康城,始终是我大梁朝都,高手层出不穷,他苏问再厉害,能打多少人?月行三重天奈何不了他,那,五重、六重呢?一个人杀不了他,那,十个百个呢?”陈庆之说着,忽然一声叹息,多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可,先生,这跟奸细有何关系?先生为何打算换
掉府中下人?”韦叡仍有些难以理解,若是没这一出,先生也不至于惹恼大帅吧!
“你试想一下,那天,我们是碰巧遇上的苏问,显然不是刚到建康,若真要给皇上递拜帖,早早便可,为何非要等到现在?这个时机,太巧了,我们正好前去杀他,不久,曹公公就来了,带来皇上的轮回帖!”
陈庆之摇了摇头,继续道:“回帖?不,这是他请来的护身符!他知道我要杀他,也知道在建康,他无法只手遮天,所以特意从皇上那里,请来的护身符,这张轮回帖,代表着皇上的意志,至少,舍身大会之前,没人敢动手了!就算是大帅,也不敢违背皇上的意志!那么,问题来了,我与苏问素不相识,他如何知晓我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