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路上或是宴会途中,会有什么危险,还是老老实实待在王府最安全。
还有赵丞洁身边的粉黛,自己这个时候去找赵丞洁,她肯定又要碎碎念了。
说什么自己不关心她家小姐,老是让她家小姐身处险境之类的话。
穆微言按着额头,这份春日宴的请帖,微微有些难办啊!
正思考着,忽然,请帖就被人从手中抽走了。
穆微言抬头,看着一边吃梨,一边看请帖的尘香。
“春日宴啊!定北王好兴致,不知道周太傅去不去啊!”尘香感慨。
穆微言心一沉:“尘香,你该不会是现在就想向周太傅报仇了吧?”
穆微言还没有在国都站稳脚跟,还不能在大街上横着走路,现在报仇为时尚早吧?
“王爷你在想什么呢?”
尘香放下请帖,给穆微言吃了颗栗子:
“我就是想说,定北王最近和周太傅不是有立场危机吗?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办什么春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