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安若影和任墨的耳朵里,同时传出别人评价的议论。
“老公。”尹安静叫了任墨一声这个称呼。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为何有种想吐的冲动。
就别提两位正主的不适感了,就连安若影平时也很少以老公称呼任墨。
“你总不想以后都和这样的人谁在一块儿吧,会做噩梦的。”
尹安静扭头看向任墨的手下,趾高气昂地摆出女主人的架势,“你们都在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去准备身绳子。”
“不必了。”
被尹安静看着的男人眸色始终冷冽,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除了在安若影踩上高台的时候有过轻微的变化,就始终都是面不改色的模样。
“不用赌,因为你注定输。”
任墨抬起头,黑眸落在抱孩子的女人身上,能灼伤人的皮肤,“但我可以和你打个赌。”
周围的人同时愣住,几名手下面面相觑,可没人能猜出任墨的一丁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