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任墨说什么神奇脑回路的话,小女人都是微笑地听着,时不时会附和上一两声。
其实她能看得清个大概,只是看着,总有种离这些东西很远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天,安若影觉得不仅仅是任墨和自己,乃至整个任家别墅都活在了一种宝宝要降生的氛围里。
有时候路过,都可以听见女佣们一边在打扫,一边在背着书上的内容。
“趴睡能使婴儿紧贴床铺,能有安全感,但容易让婴儿床上的玩具、被褥堵住.......”
“新生儿在出生十二小时内,会解第一次胎便,胎粪呈墨绿色,约三到.....”
听这些听得多了,连安若影自己都能够背下来了。
只是幸福似乎永远都是短暂,这样看上去表面平和的生活,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就能土崩瓦解。
......
第三天。
黑色宾利离别墅大门还隔着点距离,任墨就通过车前窗,看见许久不见又不打一声招呼登门拜访的亲戚。
任墨慢悠悠地往前开,重重地按下了车子的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