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树林,落叶堆积树脚;阔大的池塘,池塘两边倒垂着随风飘摆的柳条。
一间破旧的屋子坐落在池塘边,摇摇欲坠。
破屋前,朔顶天一行人呆眼地看着,面面相觑。朔顶天打破沉默,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进去吧!”
“吱吱!”
满载灰尘的门被凌绳打开,屋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一张残旧的桌子坐落其中,四边的墙壁布满了灰尘与蜘蛛网;在墙角下有着一些生锈的刀具与弓箭,两旁,分别有着一个房间。
朔月连忙走进去右手边的房间,房间内幽暗,墙壁黑漆漆,一张残旧的木床安放其中,地上还有着许多蟑螂和蜘蛛的残骸。
朔月一声不吭,转而走进左手边的房间,是一个厨房,灶头上布满灰尘,里面的锅不翼而飞,地面上坑坑洼洼。
不一会儿,四个人重新聚集在厅堂,朔月低头不语,神情如同死狗一般沉寂。
朔顶天说道:“朔月,这间屋子是你爷爷朔决未发迹之时所住之地。虽然是差了点,但是还是过得去,重新装修一番,便可以住人。”
凌绳这时附和道:“对啊,二少爷,你也不用这么垂头丧气。越是逆境之处,越能够磨练人的心性。”
朔月含着嘴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发黑,在刘慧凤的努力下,破屋算是收拾得干净整齐。
客厅四壁黑漆漆,却不沾灰尘,餐桌上落在其中,残旧勘破;餐桌上一盏油灯照亮全屋,摆放着四副碗筷和三碟青菜,没有肉。
朔顶天先举起筷子,说道:“大家起筷,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朔月沉默,夹起一根干巴巴的青菜咽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