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达挣断背部的第五条枷锁,彻底打通那里的经络,就能够御风远游,从这里倒也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灵气刚刚复苏,根本无人能踏足第五境,看来只能等云鲵自己着陆了“唐松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陈浮生听他这么说,苦着脸道:“我最怕高了,让我在这头大鱼的背上待上几天,我还不如跳下去痛快”不过也只是说说,他连往下看都不敢,更别说跳了。
唐松心中觉得好笑,不知道儒家圣子恐高,传出去的话,书院里的君子还不气得跳脚。
“咦?”唐松开口问道:“你们刚才,试图伤过这头云鲵?”
陈浮生摆手道:”谁敢啊,万一惹怒了这头大鱼,他老人家轻轻翻一个身,咱们这些圣子圣女,都要摔下去变成渣了,说不定百世以后,下次凌霄天界开启,我的骨灰还能重见天日呢。“
唐松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到,这头云鲵的侧面,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血槽。长短不一,甚至有一条从它的颈部,一直撕裂到远处的尾端,深可见骨。
伤口外翻,显然是不久前造成的。
“嗷嗷嗷嗷嗷。”
云鲵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毫无预兆的张开堪比一座城池的嘴巴,低声长鸣。
声音绵长,甚至形成了一道道有形的涟漪,震得周围的云朵都溃散开来。
所有人脚下都好像踩了棉花一般,站立不稳,跌坐在鲸背上。
“完了完了,这头大鱼怕是饿了,要拿咱们当餐前小点心了”陈浮生展开手脚,像一个大字一样死死的趴在地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模样,要多没志气就有多没志气。
“看!前面有鸟群!”有人大叫道。
唐松眯着眼睛向前看去,被云鲵叫声震得散开的云朵后面,目光所及之处,涌出了一大片鸟群,遮蔽天日,同时传来阵阵令人发毛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