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哪里来的办法,想办法离开吧,离开镇子,找个医院。”余关山回道。
“离开……对,我们现在就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破镇子。”李强呆了一会,突然爆发般的冲余关山说到。
余关山没有吱声,他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日要落不理镇”,如果海棠爸爸说的是真的,那么……此时应该是离开不了了。
沉吟一下,余关山回道:“不行,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你不是说这个镇子不对劲吗?为什么不走?”李强有点不懂。
“我不能说,反正我告诉你现在至少今天是不能走了,你自己想走我也不拦着你。”余关山说完,也不理会李强的反应,直接就回房去了。
徒留李强一个人在那瞪眼睛,直到余关山走了,才回过神来,咬了咬把门给锁上了。他虽然生性鲁莽但也不是笨蛋,既然对方提醒,他也不会傻不拉几的就走了,现在伤病员一堆,他一个人走了算怎么回事。
这边余关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进门就看到有双眼睛幽幽的看着他。
“额……这是怎么了?”
“你哪还有药吗?”刘真一问道。
“还有一些,怎么?又有人受伤了?”余关山说,“在我包的第二层夹层里,下次如果着急可以自己翻。”
刘真一点了点头:“好,不是有人受伤了,我起来发现何云白的伤渗的全是血,打算给他换一下,但是你人不在,我们也不好直接动你东西。”
“哦,没事。受伤这事等不及的,你们自己拿没关系的,对了,沈佳月呢?”他记得,他告诉过沈佳月受她男朋友伤之后,她往这里来的吧。
刘真一已经在开始翻余关山的包了,他一边找材料,一边回道:“她去跟小二要吃的去了。”
余关山皱了皱眉头:“她没和小二说是因为有人受伤吧。”
“哦,应该没有吧,她应该不会那么蠢的。”刘真一正说着,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
两人一起朝那门看去,发现是沈佳月。
姑娘面上一脸阴沉,看起来十分不爽。而她的手上,什么都没有,余关山和刘真一瞬间了悟。
“什么嘛!凭什么不收受伤的病人啊,我们付钱住房子,碍着他啦。”沈佳月骂骂咧咧的把门给关上。
余关山和刘真一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蠢女人。
余关山不想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他撇过头去,把玩起了灯笼。
刘真一还是一个比较怜香惜玉的,但是他显然是不懂女人的,他居然试图和女人讲道理,还是和气头上的女人讲道理,“我说……佳月啊,你不应该这样的。你应该和小二说你或者谁饿了,问他能不能给碗粥。或者……”
他还没说完,就被沈佳月给打断了,“凭什么呀,受个伤得罪他了呀。受个伤是杀他爹还是她妈了呀。给碗粥怎么了?”
越骂越难听了,余关山皱了皱眉,“人家小二已经说了不接收伤员,他已经在可能被领导责备的情况下帮我们隐瞒了郭静受伤的事实,你却明知故犯,他当然不乐意。”
“他既然可以帮郭静为什么不可以再帮一帮云白!”沈佳月不干示弱的吼回去。
余关山不说话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的不讲道理,“等着。”
然后余关山就下楼去了,他不想和一个蠢女人待在一个房间里,会降智商的。他打算自己去找小二要碗粥,好让这个喋喋不休,道德绑架的女人闭嘴。
余关山的运气不错。他一下来就看到了,正在大厅打扫卫生的小二。
“那个……小二哥。你这有没有什么吃的呀。”余关山问的。
小二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余关山,“哦,是余先生啊。正好我这里有一碗粥,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拿走。”
余关山道了一声谢。然后问小二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