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余关山沉浸在自己的情感挣扎中,那头的徐暮涂看着眼前一点点爬过来的人体蜈蚣缓缓地把自己只剩半根的烟给举了起来。
人体蜈蚣看到徐暮涂的动作从吼地压一阵嘶吼来,此时的尽管她还有一张人类的嘴巴,但是似乎已经没有办法讲出话来了。或者说她现在可能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了一个只有捕食的怪物。而她想要捕食的对象显然是徐暮涂和余关山这两人闯入她地盘的人类了。她正饿着呢!
徐暮涂没有去理会人体蜈蚣警告的嘶吼,他只是拿着手中的烟,开始像玩仙女棒一样,在空中挥舞起来,烟头被点燃的部位是亮红的。因为人眼的性质,在徐暮涂挥舞烟的时候,烟头就好像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每道弧线画出,人体蜈蚣就会尖叫两声,整个身子往后撤退几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狗,发出嘶嘶的低吼。
徐暮涂的眼神愈发幽暗:“人为创造出来的怪物,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早点解脱。”说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一幕不忍,但是他还是坚定挥动着烟。
以余关山的目光看,他能看到烟头划出了一道又一道奇怪的符号。他不明白这些符号的意义,但是他能感觉到这是类似驱魔的东西。他心中猜测,徐暮涂很可能是个驱魔师?不,这个说法太西方了。徐暮涂应该是个除妖师。
一个活生生的除妖师摆在余关山面前他觉得很兴奋,他现在很想把徐暮涂放上解剖台,亲自看看他的大脑构造是否和正常人不同。余关山饶有兴致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正在和人体蜈蚣对峙的徐暮涂。
徐暮涂显然不知道刚刚那个抖如筛糠的人现在想着如何解剖自己,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把人体蜈蚣给净化掉。
他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道的痕迹慢慢的不再消逝,而是愈发清晰起来。
“玄灵节荣永保长生太玄三一守其真形五脏神君各保安宁”
“动!”只听徐暮涂喃喃念出咒语,随即大吼一声。
周围顿时风声乍起,呼呼吹向人体蜈蚣。人体蜈蚣在风中被吹到人仰马翻不得着落,刚想挣扎却突的被凭空出现的锁链锁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锁链越缠越紧。
“咔喳”一声,就像节肢动物被人人截断,人体蜈蚣人体突然裂出无数道缝来。顿时鲜血迫不及待的从皮肤深处涌出。原本连接的地方却是要分开的样子,皮肉上的线被挣开几分,鲜血伴着怪物生理的唾液胆汁齐飞,红的白的绿的染了一片。生生让本来就骇人的怪物更是平添了些恶心。
“啧”徐暮涂显然是被恶心到了,但是他还是继续念叨着咒语“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真”
念完的一刹那,徐暮涂双手一翻,一道金光灿灿的符纸訇然出现。徐暮涂大喊一声:“去!”
那薄如蝉翼的淡黄色符纸就这样在狂风怒号中飘飘然的向前。不过片刻,符纸变飘到了半空中被锁起来的人体蜈蚣旁。
只听见徐暮涂喃喃道:“来世投胎的时候看好了,莫要再受这番折磨了。”
徐暮涂喃喃自语结束,符纸已经贴到人体蜈蚣身上。那东西猛地一颤,疯狂扭动起来,却不得其法。只能任由符纸发出来到金光一点一点的将她吞噬。
伴随着金光闪现,吹得呼呼作响的风也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余关山向四周望去,还是半夜的公路,只是此时的周围平添出了路灯。除去远方那处血水,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徐暮涂一眼不发,把烟丢在地上踩了两脚。然后坐到了车上。
余关山看了他一会:“你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你想要要我怎么解释?”徐暮涂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喂!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和我说一下你的身份和刚刚那个怪物什么的吗?为什么要这么淡定啊,就算你习以为常,可是你旁边可是坐着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去,余关山心里吐槽面上却是不显:“比如,刚刚那个怪物还有你……是个除妖师吗?”
徐暮涂似乎不太想说话,他看着余关山的眼神非常坦荡:“反正待会你就会忘记了,问那么多干嘛?”
什么意思?不顾余关山心里的轩然大波,徐暮涂把手伸到余关山的脑袋处。
“啪”余关山一把把徐暮涂伸过来的手给打下去,他感到非常生气:“你在做什么?”
手被余关山拍了下来,徐暮涂没有露出多少不悦的神色,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让你忘记刚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