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点了点头,整个人端坐着,看起来有削微的紧张。说实话要是他不紧张余关山可能就会奇怪了,毕竟他收到的资料是林清之前一直反反抗父母给她安排的相亲,直达最近才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该有个归宿了。
说到这个,余关山到觉得有点对不住林清。说到底不论他是不是合乎林清的喜好,但他都是一个有了孩子的人,两个人想要最终结合,必然是有一关叫孩子。
不过这到扯远了,第一次相亲的对象是个鳏夫,想来林清虽然表面不显,内心却是很难以接受的吧。毕竟这个人人晚结婚的年代,林清其实也不大,她还可以继续等,等到有一天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而余关山可就不行了,余清远那边的事到底是要尽快解决的。凡事总要试一试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姑娘就一定嫌弃自己有个儿子呢。余关山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林姑娘僵了一会,终于开口说话,这也成功把在思考中越飘越远的余关山给拉了回来“我确实很喜欢这个,我一开始最想要做的工作是诗人。还特地去档案馆找了份工作。想着这份工作清闲还有史料文集可以看。却不知道并不是所有喜欢诗词的都能叫诗人的。”林清想是想起了自己年少轻狂的时候。越说越有了尽头,最后说道结局,不免唏嘘调侃自己一番。
余关山自然是不会放弃林清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话题,他安慰林清两句,又说起自己的年少际遇:“想当年,我是一个憧憬着在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少年,以为自己学了点会计股票知识,就可以自比为股神了。哪里省得自己不过是金融圈的一只小小爬虫,大学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所有的生活费都给赔了进去。”余关山自嘲的笑了笑,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结果我当年就借着吴忠的钱,吃了快一个月,那小子差点要把我给拍死了。”
听了于关山这样的调皮话。林清也没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话匣子一打开。两人立马就近了许多。
席间,余关山不停的说着一些小笑话间又夹杂着一些诗词歌赋。直把林清说得春心暗动。两人从各自糗事说到某某古人,又从风景名胜说道人生道理,聊得好不火热。
最后时候不早了,小姑娘还有点依依不舍。
余关山提出亲自送林清回家,林清答应了。
把林清送到小区门口,小姑娘说自己家中有人不方便。余关山也没有强人所难。毕竟他们才见了第一面,不要给别人留下一个急于求成的印象才好。自己说了个笑话,打着哈哈,便自己开着车回去了。
回到家中。余关山就看到了正在客厅打着游戏的余清远,这倒是很难得,毕竟在余关山的眼里余清远就是一个小老头。他从来没有见过余清远对他说想要什么,当然想要个妈妈不算。他好像从来都不玩乐。每天一会家就是写作业要不就是看书。到点了也不用他去喊,自己乖乖的就去洗澡睡觉。简直比余关山还要自律。
“喂,老爸。今天相亲怎么样?”余清远看到余关山回来了,放下手里的游戏机,问道。自打余关山在病房里凶过余清远一次之后他倒是没有再喊过他老头了。
“挺好的,进展不错。要是这么下去。你很快就会有一个妈妈了。”余关山笑的一脸自信,然后有疑惑的问:“怎么今天想起来要玩游戏了?”
“怎么的?我就不可以玩吗?”余清远撇了撇嘴,余关山这种说法他觉得有点不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顶了他一嘴。
余关山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点好奇。”
“哼,我今天心情好。”小孩儿傲娇的没有说出原因,脖子往上一抬,哼哧一口气。
余关山本想跟着开开玩笑,也好加深一下父子感情,但是在他看见他家儿子的脖子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那白皙的脖梗上分明有道不浅的伤疤。这种伤疤的位置和角度分明不可能是自己不小心磕到哪里碰伤到。更何况,伤口还隐隐约约的渗着血丝。平时就算是孩子间的欺凌,也不可能又这种致命的伤口。跟何况他分明已经和他的班主任谈过这件事了。居然……居然……
余关山觉得自己有点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手指都被他捏的嘎吱嘎吱作响。
余清远也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余关山突然这么气愤的样子,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伤口惹的祸,因为受了伤,他特地穿了一件长领子的衣服。可是刚刚他抬头了,而余清远是坐着的,余关山站着。所有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余清远的伤口。
男人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面色如冰,没有大吼大叫,没有破坏家具。甚至连声音都是淡淡的,但是余清远又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和当时他在病床感受到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你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余清远有些害怕,但是改不了自己傲娇的性子。所有他强撑语气:“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