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在苏恬心脑海里炸开,又像是漫步在云海,茫茫然找不到方向。
等苏恬心完全平复好心情时,凌墨池已经不见了,只是他带给她的奇异触感已经残留着,她不禁摸上了唇,暗忖道:这个男人是毒!
当夜,苏恬心打理好一切后,躺倒了她和乐心共同的小床上,宛如一具死尸一般瘫在了那里,“乐心,我咋办,要是在这样下去,你说我会不会被公主弄死……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甜心,别乱想了,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伺候好公主,等我们二十五了,就能自由了。”乐心坐在铜镜前,正在为自己的脸上摸着什么。
“二十五岁就能自由了嘛!”病中垂死惊坐起,苏恬心这一刻的动作,就好比这句诗句,“乐心真的吗?真的只要到二十五岁,我们就能出去了吗?”
“是是是,不骗你。”乐心点点头,随即打击道,“不过,你别忘了,你才满十五,做多也只能算个虚十六,而我,已经十七了。”
“乐心你竟然比我大!”苏恬心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年龄,现代的她已经是二十五岁的人了。本以为自己至少已经是十八岁了,结果还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娃。
她懊恼地锤上了自己的胸口,而这时,她发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串东西,是一根银色的链子,中间穿着一个类似戒指一样的东西,至于为何说是类似戒指,因为这小戒指太小了,一般人根本带不上,除非是手极其纤细的人。
这项链是什么时候到她脖子的上的?明明早上还没有的。
突然,她的脑海里再一次出现了下午那一抹,不由得她的脸映上几分羞红之色。
项链谁送的,她想到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府上的驸马大人——凌墨池。
苏恬心磨砂着项链上的小指环,心底又一次满上了奇异的感觉,是欣喜却又不像,是悲伤,脸上却又带着笑。
“你又哭又笑地干嘛呢?”乐心打理好她的脸后,就看见坐在床上的苏恬心脸上阴晴不定,一会笑一会哀伤。
“没!没什么!我练习表情玩呢!”苏恬心赶忙侧过身,收起了项链,然后蜷着身子滚到了床的最角落,侧躺了下来,一腿弓着,一腿竖直,左手拍了拍床,“乐心爱妻,快来床上睡”
“死丫头又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