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怕哪个,就来哪个,大门再次“咿呀”一声打开,从里面疾步出来十几个灰衣人,为首一个大汉四下一打量,一个健步来到近前,一把揪起老庞,“发生了何事?怎会如此?!说!”
老庞被一刺激,缓缓醒过来,看到那巨大的半个匾额,浑身一哆嗦,与另一个侍卫战战兢兢的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那为首的汉子顿时大发雷霆,凶神毕露道:“酿成如此祸事,姓名都不问,查都没法查,让我何处找人去?你俩自己跟堂主解释去吧!”
就在这时,街角又传来那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好的大威风!本堂主在此,你要如何解释?”原来那黑衣人并未走远,只是隐在暗处。
老庞耳朵一动,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喊道:“就是他!我认得他的声音!五哥,刚才就是这个疯子!”
那大汉双目凶光直射,吆喝一声,十几个灰衣人训练有素,霎时向发声之处扑去,暗处一条黑影直射而出,逃向远处,此人一路尽出讥讽之言,几个灰衣大汉只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把此人生吞活剐,一众人几个喘息间,便追逐的不见踪影。
老庞和另一个侍卫呆了半响,那“五哥”临走并未交代,二人也只得重新坚守岗位,只不过不如刚才健谈。
过了没有半刻钟,看追出去的众人还没回来,另一个侍卫有点耐不住性子,出声道:“庞……兄,你看今夜之事,堂主会如何处置?”
老庞心下懊丧,小队长是不用想了,弄不好还要被家法伺候,自己饷钱还常常被自己的队长克扣,这种日子,到底要过到什么时候。
正当二人唏嘘不已时,又有一道黑影从街口缓缓而来,两人顿时精神紧绷,心道,难道刚才追出去的人都翘了辫子那可是整整一个小队人马啊。
正当二人纠结不已,黑衣人先开口说话:“什么三脚猫功夫,也敢在大爷面前现眼,追老子哼!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否则老子拆了你们这破地方!”言下之意,你们刚才一波手下都被我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