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兽族三人,青衣老者,也就是那可风纹,被气的七窍冒烟,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却骑虎难下,他本也是人精,但颐指气使惯了,却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如此狡猾,先是激怒使其乱了方寸,又被人家抢占道德至高点,兽族人本不善于口舌之力,现在是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行。
小萝莉听着周遭议论,特别是对兽族女性那段,顿时面红耳赤,虽还未成年,但毕竟大家族中长大,也明白什么是“那方面需求”,想反驳,却又不知具体找谁,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来的那可风叶,面沉如水,虽然周遭议论越来越不堪,但她知道,如果不妥善解决眼下情况,自己三人受辱不要紧,还要牵连部落家族,甚至后果不堪设想。
脑中急速思索后,清声道:“我等并非寻衅滋事,实乃对方辱及我族先人在前,且黑石城自有黑石城规矩,事情无法调和,决斗就是解决之道,并无长幼限制之分,难道因为年长,就要引颈待戮,任人凌辱?”
声音虽清却亮,压下了众人议论之声。
那可风叶看了看周围,满意转头冲郭轻楼道:“小友既然与我长兄有隙,不知可敢一战?若是小友自知不敌,我也可以从中周旋,只要你二人为刚才所说向我大哥道歉,我保证大哥可以既往不咎!”
郭轻楼一直冷眼旁观,心知这女人不好对付,她话虽说的谦虚,但其中混淆视听之意十足,硬生生把“论辈分”上升成“辱及先人”,且不问理由,直接定义成要么决斗,要么道歉。看似公道,其实两条路都是利己损人。
西贝黛眉轻蹙,思索对策;裴擒虎这时也从刚才的落魄中回过神,焦急起来,虽然对这个临时搭档仍有不满,但对郭轻楼在关键时刻以德报怨,心存感激,他更知道那可风纹的厉害,却不知如何化解,立时有些上蹿下跳起来;一边的小萝莉有点得意,又有些担忧:得意的是西贝一通嚷嚷,导致围观,担忧的是对面这银发黑袍少年定是哥哥的朋友无疑,但却要跟大伯决斗,一旦出现伤亡如何对得起哥哥;那可风纹双眼现出狠辣之色,兽族人尚武,但自己这个三妹虽与老二更加亲密导致自己丢掉家主之位,但不可否认,她正好弥补了自己缺乏智计的短处。
众人表现一丝不拉的看在郭轻楼眼中,心下一笑,暗道行啊,你想玩,我便陪你玩,老子十几年逃命,阴谋诡计见多了,就凭你,哼!
走出两步,义愤道:“在下只是途径此处,见你等持强凌弱,便出言相劝,那老头便撸胳膊挽腿的要教训于我,你说我辱及你先人,请问,我辱及你哪位先人了?”
顿了顿,不等那可风叶接话,悲愤道:“在下本以为黑石城为七族圣地,没想先是被贼人截财伤人,又因仗义执言被逼道歉,难道法曼无青天,黑石无公理吗?!就算如此,为了公理,为了天道,为了这天下泱泱善良仗义之人,在下哪怕修为不在,也要勉力一战,还世上一个朗朗乾坤!”
边说边振臂疾呼,有意无意露出缠着绷带的双臂迎向天空,满脸表情悲苦不已。
西贝跟裴擒虎在一旁看的双眼直瞪,没想到这个一直表现的不咸不淡,冰冰冷的人还会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