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看着表演。
女孩从身后轻轻搂住男孩的脖子,说:“小哥哥对我最好了。”
这时候一个女人出场了,她的声音冷冷的:“叫你抄,你又叫小哥哥抄,姜关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唐诗经听到姜关雎这三个字,身子一僵,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展板,想起唐岳声说的话:“木家木嘉仰居然是南影城一个皮影大师的师弟……堂堂木家太子爷居然会去学那种东西。”
他瞬间知道了展板后的那个人是谁。
木嘉仰!唐诗经狠狠捏住拳。所以关雎也在这里了?
他忍不住四处张望。忽然对上慕雪的目光,他忍住心里的厌恶,转头冷冷看着表演。
女人的语气幽幽的,她跟男孩说:“你既然这么喜欢抄,那你再抄一万遍李白的《长干行》好了。”
女孩哭丧着脸,说:“对不起,小哥哥,你不能去参加舞会了。”
男孩温柔地抚了抚女孩的头,说:“小心肝才是最重要的。那我抄《长干行》,你念给我听,我写。”
女孩的眼泪落在男孩的衣摆上,说:“好啊。”
女孩念到第四百九十九遍的时候,忽然睡着了……
“够了!”关雎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她站在展板前,满身的雪水,颇为狼狈。
木嘉仰止住了动作。他慢慢地从展板后走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关雎:“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来了这里。”
“啪”地重重一声,关雎的巴掌落在木嘉仰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她……她居然敢打木家太子爷?!
可是,木家太子爷还像有受虐症。众人只见他拉过那漂亮的小姑娘的纤纤玉手,心疼地吹了吹,然后说:“你要生气,拿刀拿枪来啊,干嘛打疼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