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对方当即点头,一颗心终于落下。
这话说得非常对,哪怕是武功再高,也终究是一人,是人就会饿、就会渴、就会累!
是人就不可能一直战斗下去,体力永远是会耗尽的,丁洋下来虽然没有多长时间,可那般举动显然是极为损耗体力和内力的,如今金轮国师以逸待劳,此消彼长,自然可以马到功成。
正说着,金轮国师已经穿过层层大军,同样达到了投石机的位置。
看着面前打量投石机的丁洋,单手作揖道:“丁施主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的确时候多年未见。”
看到对方过来,丁洋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听闻你这么多年在藏边精修佛法,怎么依旧跟随蒙古军进攻襄阳?不知佛门要四大皆空吗?”
“丁施主这便说错了。”
金轮也是露出丝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苦涩:“那四大皆空乃是禅宗的东西,我密宗并不讲究,老衲身为蒙古国师,自然要跟随大汗过来。”
微微点头,丁洋对佛家的东西并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脸上笑容隐去轻声开口:“可惜了,你今天不该来。”
“该来的总会来,丁施主……小心了。”
金轮面色平静,此时他佛法已深,早就勘破生死,加上对自己武功也无比自信,自是不惧丁洋。
二人虽然都没有把话完全说开,随着金轮的话音落下,体内真气已经不由自主运转起来。
“呼!!”
无形的风压从二人周围卷起,慢慢升腾,最后汇聚起来吹拂向四方,加上气势的汇聚,更是让周围那些蒙古兵不敢靠近。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无弹窗金轮原本并无打算出手,他知道丁洋是天宫的人,且对方刚才那举动应该只是为了毁灭火炮。
毕竟对这场战斗而言,火炮这种热武器,几乎是左右战局的大杀器,对方出手也在所难免,可这一出手就杀了如此多得人,便让他不得不管一管。
而且他也有信心,对方刚才那招式看似恐怖,轻功也是匪夷所思,可十六年前和他不过在伯仲之间,如今自己已经将《龙象般若功》修炼到十二层,功力早已今非昔比,如何会怕?
“知道了大汗,老衲定然不会放了他。”
金轮轻轻点头,脚下轻功踏起,向着丁洋而去。
“呼呼呼……”
这个时候,丁洋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数道巨大的劲风声,抬头一看,只见四五块巨石从蒙古大军的中央位置突然高高飞来。
这些巨石经过人工打磨和加工,每一块上都砸入了众多钢条和锁链,若是轰击在城墙上,虽说无法将城墙轰塌,也一样破坏力惊人。
不禁如此,若是越过城墙落入城内,对于此刻各个街道都聚满人的襄阳城而言,绝对是场灾难。
“投石机?”
见状,他脚下一点双手突然舞动,无数道剑光爆发,先是将周围众多火炮齐齐摧毁,而后飞身直上。
双臂摊在两侧,《名剑八式》已然运转,五柄光芒万丈的琉璃剑影悬浮在身边,新年转动,顿时斩向那些飞来的巨石。
“锵锵锵!”
每一块巨石虽然都有三米多高,且因为投石机的威力,飞行速度也是极快,可在丁洋的剑气之下,却脆弱的如同豆腐般,显示被一剑斩断,而后随着剑光爆炸,化作片片石雨散落下来。
“丁前辈的武功实在匪夷所思……”
城楼上,杨过看着城下大发神威的丁洋目光中全是震撼,赞叹出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