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是不是腿软啦!”
“来啊来啊,前几天的气势哪去啦哈哈”。
历史上的刘光世也号称“南宋中兴四将之一”,现在虽还不成气候,却也是血气方刚,又因为父兄战死,自然毫无畏惧!
“辽狗!还我父兄尸首!”刘光世持刀大叫。
辽阵中出马一将,乃尾火虎顾永兴,笑到“就凭你单枪匹马,也敢高声?!”
“废话少说!谁敢与我一战?!”刘光世大叫!
“南人儿休狂!看我祖兴斩你!”说着一将飞马而出,挺枪便戳。
刘光世抖擞精神,舞刀而上,二人就在阵前交起手来。
一来二往,斗了三十余合,室火猪祖兴渐渐有些不支,尾火虎顾永兴见了,与旗影处张弓搭箭,“嗖”的一下,正中刘光世左臂。
刘光世惨叫一声,拨马便走,祖兴在后追赶,看着渐渐赶上,挺枪便要直插。
忽然,斜刺里一声大喝,如天雷一般,吓得室火猪祖兴身形不稳,差点跌下马来。
只见来将一身红盔,手持方天戟,威风绝伦。
正是猛将韩存保!
“尔等何人胆敢……”室火猪祖兴刚要聒噪。
韩存保早就视辽人为死敌,何须多言!直接方天戟横下里一扫,那室火猪祖兴登时首级离题,冲天而起!
那尾火虎顾永兴、女土蝠俞得成、虚日鼠徐威于阵中见折了祖兴,又惊又怒,挥兵杀来。
韩存保豪不含糊,也是一挥手,率军冲锋,以锋型阵直冲敌群!自己做那锋型箭头!
两军尚未交织,辽军头顶忽现暴雨般的箭芒。
原来种师道命韩存保接应刘光世,并率骑兵突击!自引弓箭手于后方,只待辽军出击,便是一通大射。
一阵箭雨过后,辽人早已被射的七零八落,死伤连连,凌乱不堪。
还未从箭伤中缓过神来,忽然辽军右方又一彪军马杀出,乃是宋将吴禀彝率军攻辽侧翼。
于是,正面猛将韩存保,侧面吴禀彝,后面种师道,三股力量夹击,辽军大败,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辽将虚日鼠徐威死于乱军之中。
韩存保也于乱军中抢回刘延庆、刘光国尸首,带回军中。
只是那刘光世,左臂中的箭有剧毒,不得已而被军医截肢。随后,刘光世告请携父兄尸首还乡,朝廷抚准,授护国男爵功勋,享五品俸禄,安享余生。
此战,辽军死伤两万有余,然总兵力依旧有七万,宋军四万余,故依旧相持。
大宋又调将领李从吉奔赴种师道帐前听调。
早有探马报知辽国元帅。
……
庐州西,丞相营寨。
却说逍遥允自得了诸葛亮计策,一边留意王庆动向,一边时而不时的攻打州府,同时内里暗暗准备。
允佑一年,正月二十八。
天未亮,便有校来报,“报!大王大王!”
王庆还在屋内酣睡,微怒,“何事?!”
“大王!外面传言,北方辽宋交战,宋军大败,辽军深入,逼近汴梁!逍遥允率军勤王,半夜刚撤兵北上!”
“你说什么?!当真?!”王庆开门冲出。
“应该不假!”双马兄弟到了,“探子来报,州府外的围兵多为疑兵,而狗官营寨只剩老弱病残在收拾剩余辎重!”
“好!果然不出我所料!狗官久必生变!哈哈”王庆喜道。
“大王,我等如何?是突围东去,还是追杀狗官?!”双滕兄弟也到了。
“不急!大王!心狗官诡计!”杜壆道。
“杜将军多虑了,这也是我给宋大王书信中的一计,多路并进!狗皇帝必然方寸大乱,此时看来,辽人果然出兵迅猛!”王庆道。
“大王神算!那接下来我等如何?!”双马兄弟问到。
王庆没有说话,在厅内来回踱步,众人也不言语,静静地等待。
忽然,王庆停住,看着众人道,“近来我等连战连败,损城失地,让我好些难堪!如今我等有此一扫颓势的机会,断然不可浪费!否则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众人齐声道,“愿听大王号令!”
“好!今番我等当全力追击!官军应该还未走远!双滕、双马兄弟率精兵两万追击狗官后军,杜将军随我领剩余一万兵力清理城内城外零碎官军!”
“是!”众人领命。
北方宋军败了?不是,逍遥允北援去了?当然也不是,这便是诸葛亮之计。
在被围困日久,人都是需要精神诱惑的。于是诸葛亮授计,让逍遥允散布虚假消息,并要做足连环假象,引蛇出动。
果然,王庆中计。
王庆仅存的三万军马一出州府,州府外宋军便立马逃窜,兵士们边跑边叫“快跑啊,贼人知道丞相撤退啦”。
王庆等人更是心中大定,奋力出兵。
双滕、双马兄弟追至西门外原宋军大营,果然人去营空,仅有些老弱残兵在收拾,见贼军来了也是望风而逃,贼军兴奋不已,尽得残留粮草辎重。
稍作休整,贼军立刻急行军,追击官军后队。
行了大约五六十里,隐约看见前方林中有些旌旗和兵卒,贼军大喜,以为追上,更是催军前进。
可冲至近前,双滕、双马兄弟有些傻眼,这哪是什么官军后队,只是一些旌旗和套着盔甲的稻草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