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逍遥允得知徽宗不顾奸臣阻挠,派项元镇来援始末,高兴至极。
“好好好,皇上真是英明神武!帮了大忙了,大家跟我一起喊!皇上威武!”……“皇上威武!”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皇上霸气!”……“皇上霸气!”
“皇上牛逼!”……“皇上牛逼!”
“皇上傻逼!”……“皇上傻逼!”……众人感觉不对劲。
“哎哎哎我听到了啊你们喊皇上傻逼……”话没说完,身周的将领一哄而散。
“哎我靠至于嘛开个玩笑而已,看你们的生活多么无趣!”我笑道。
一回头,倩来了。
“倩,深更半夜你怎么不休息?等我暖床啊?”
“公子,倩听说公子不顾安危,取了方翰首级归来,倩要谢谢公子大恩,只是,倩也求求公子,以后万万不可为私仇犯险!天下安危系于公子一身!权且思量天下百姓啊公子!”说着就要跪下。
“好了倩,”我连忙扶起,“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你别着急,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嗯……公子,我想去祭拜爹娘。”
“好,我陪你去。”
……
徐州东,邳州,王庆处。
台下跪着范全、奚胜。
“大王,我等无能,未能掘开河口,请大王责罚!”
“蠢货!这么容易的事都干不了!还损兵折将!活着作甚!来人!将奚胜拖出去!斩!”
左右武士进来,拖着奚胜便走,厅内众人无人顾及奚胜的求饶呼救。
须臾,武士进来,献上奚胜首级。
那范全早已面如土色,匍匐在地,战战兢兢,汗出如浆。
“范将军,可知我为何不杀你?!”
“末将不知……大王开恩!”
“哈哈,你那妹妹颇有姿色,本大王喜欢的紧,让她今晚到我屋里,你可明白?!”
“是是是,大王看上她是她的福分,末将这就安排!”范全明白了,一脸恶心谄媚相。
“嗯,真将军也。”王庆喜道,转过脸,看着大将糜胜,“糜将军,你为何如今才到?!”
那糜胜也是一个忠义之士,看王庆如此荒唐,心中悲凉,“大王,路途遥远崎岖,又逢粮草不济,故而有些拖延,还望大王赎罪!”
“放屁!一派胡言!”王庆突然发怒,“我早知你故意拖延,怠慢军心,延误战机!怎么?!你想背叛我??!!”
“大王哪里话!糜胜不敢!”
“不敢?好,既然你对我如此忠心,那现在让你那俊俏的内人到我房里来!我自有计较!哈哈。”
糜胜呆住了,我有没有听错?大王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当初意气风发的王庆么?!
“大王……”糜胜忍住,希望是自己听错了,“糜胜未听清楚,还请大王明示……”
“明示你个头!本王现在要狠狠的干你那娇弱水嫩的娘子!怎滴?听清楚没?!”
“大王怎能淫人妻女?!糜胜不信!”
“哈哈,你不是忠心不背叛么?!那就给我看看!你们都是我的奴才!那你们的家人也是我的奴才!我要玩乐有何不可?!”
“无道竖子!!”糜胜再也忍不住了,拔剑在手,“王庆!我当初看你是条好汉!一心一意跟随你打天下,可谁知如今你狼子野心,荒淫无道!哪有一丝仁义之心!如今朝廷逐渐清明,你不思报效,却一再发动战事!涂炭生灵!我看你如今就是个恶魔!今日我要替天行道杀了你!哈!”
糜胜飞身而起,带起一阵狂风,举剑向王庆刺去!
“嘭”……“噗通”!糜胜刚迈开第一步,只觉得后脑被重重一击,眩晕到底,可还有些意识,只是浑身无力。
正躺着,忽然几个军士拉扯着一个女子进了厅中,正是糜胜娘子。
“相公!”那娘子嘶喊。
糜胜大惊,极欲起身,可惜浑身一点儿力气使不出。
那王庆看到糜胜娘子来了,眼中放出老虎一般的饿光,呼的一下子窜到糜胜娘子身上,“刺啦”一把撕开娘子衣服,白花花的肩膀、胸脯、后背露了出来,再一用力,糜胜娘子早已玉体裸露,一丝不挂。
那娘子撕心裂肺的挣扎大叫,怎能奈何虎一般的大汉王庆。
糜胜呼吸急促!眼睛爆凸,嘴里早就咬出了血,手指也在地上扣的血肉模糊来,呼哧呼哧的哭骂到,“王庆我未负于你,为何如此待我!!!娘子!!!”
那王庆一把将糜胜娘子按到,虎躯一扑直接上弓,一点前奏都没有只顾着冲击,任由身下娘子哭喊挣扎,一边耸动一边大笑,“谁让你娘子如此风骚,我早就想要了哈哈!”说完也不答话,继续疯狂冲击。
过了好一会,王庆低吼一声!猛一番火山喷发,那娘子早已昏厥,“把这娘们拖下去,让外面的兄弟们享用吧……”
整了整衣服,王庆舒了一口气,不顾地上的糜胜,道,“命范全、丘翔合为一部,统兵三万,命统军都督段五、统军大将段二,率军三万,命大将马犟(纪山五虎之一,号白毛虎,颇有实力)、马勥(纪山五虎之一,号独眼虎,很有实力)统兵四万,三路大军十万,再打徐州!!”
而那糜胜,也早已气极昏死,被丢入大牢,容后发落。
可怜一位猛将,被命运如此舍弃。
……
早有探马报知逍遥允。
徐州,校场。
除去正常巡防兵士,城内所有将士都会集于此,因为丞相要讲话。
台下黑压压的几万兵士,一个个端的是站得直,立的正,面对着自己敬爱的丞相,哪个不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