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敢这么做,兰若现在就咬舌自尽!!”兰若也是刚烈的紧,丝毫不接受侮辱!
“哟呵!你个小娘皮!要不是怕脸上红肿影响黄大人的欲望,老娘早就扇你几个嘴巴子了!”那老鸨气得直翻白眼,在这九江县城也算是个小人物的她何时受过这么一个外来小女子的气。
“我打不了你,我还治不了你?!”那老鸨四下瞅了瞅,一把抽出自己胸前别着的手巾,另一只手也是一下捏住了兰若柔美的下巴。
“我叫你咬舌!你现在除了黄大人的那活儿什么也不准咬!”老鸨一边恶狠狠的咒骂着,一边使劲将手里的手巾往兰若被捏开的嘴里塞,不知道是怕她咬舌还是不想听她啰嗦!
“啊啊啊~!”疼得兰若只剩下摇头和叫唤,被绑着的全身完全无法反抗。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却是让那老鸨一惊。
“老鸨!你这是干什么哪?!”正是之前办完了事儿、又休息了好一阵子的黄大人来了。
此时肥胖的黄大人,眼睛有些惺忪,步履有些轻浮和虚脱,只不过是跟两个花魁来往了十来个回合,一柱香的功夫而已,却被对方高超的技艺搞得虚射连连,腰酸背疼的,腿都有些直不起来了,走路都有些喘,手还扶着门呢。
也不知道是岁数大了,还是说确实是个不中看又不中用的死肥猪!
当然,好色昏庸是肯定的,否则也不会一来九江直接就扑着烟花之所而来,况且又不认识这里的老鸨,只不过仗着自己的乌纱帽而耀武扬威罢了。
此时的黄大人,在最里间听到有些吵闹不已,正恼怒自己的休息被打扰,便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刚一推开门便发现这么一遭。
“哎呀呀黄大人您来啦!老身正要跟您禀报哪,看您休息没敢打扰您,您快看...”老鸨立刻站到了一边献着殷勤,指着床上被折腾的不像样子、披头散发的兰若说道,“您要的小娘子抓来了!”“什么?!抓来了?!老三怎么没跟我禀报?!”那黄潜善黄大人一听,急忙蹒跚着就走了进来。
“额,可能是那三爷不想打扰您休息吧。”那老鸨急忙过去扶着,却是被黄大人嫌弃的一把推开了,后者顿时一个趔趄仰面“噗通”倒地。
堪堪来到床前,黄大人仔细的盯着床上的女人,蹬了几息。
那老鸨爬起来凑过脸,邀功似的介绍到,“黄大人您看,这小娘子...”
“我去你妈的小娘子!!啪!!!”黄大人突然大骂一声,紧接着抡起蒲扇一样的胖手,对着老鸨那千层饼一样的老脸就是一巴掌,直打的后者转了一圈,脸颊立刻红肿,差点排成打卤馕,浓粉都沾了一手!
老鸨被打的一脸懵逼加晕头转向,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憋屈着又不敢出声,只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哪!老身不知哪里错了还请大人明示!”
“你个老东西!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黄大人抖着一身的肥肉,指着床上的兰若喊道,“这他妈的是谁?!明显一个蓬头垢面的村妇!是我要的女人么?!竟敢随便弄个烂货糊弄本官!看本官不一把火烧了你的鸟窟!”
而那兰若本来还幻想着这黄大人是不是也如同赵大人一样仁义俊朗,风度翩翩,如果是的话,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谁知此时一见老鸨口口声声喊着的“黄大人”自己差点一口香血没吐出来,真是铁定了自己咬舌自尽的心!
这什么黄大人还是个人么?!简直就是更肥胖的油头猪刚烈!!
而那老鸨一听,却是委屈的磕头到,“哎呀呀大人冤枉老身了!这女人正是大人所要的小娘子啊,不会有错的!请大人明鉴哪!”
“是么?!”那黄大人看老鸨如此笃定的样子,急忙又转过头看着床上绝望沮丧的兰若。
那老鸨也抬头看了看床上的兰若,仿佛发现了什么,赶紧起身来到兰若身前,手忙脚乱的将她凌乱的头发好好的整理了一番,露出了乱发遮掩住的娇媚容颜。
“嘶~!!”那黄大人这下看清了兰若的面容,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嘴里直接就打起了哆嗦。
“对对对,是..是..是她,就是这个小..小娘子!!哈哈不错不错!”黄大人一脸猪哥的样子,猥琐的看着兰若大笑道。
“是吧是吧?老身没弄错吧?”老鸨也不计较白白挨的那一巴掌,急忙谄媚着点头哈腰,“您是不知道啊,这小娘子烈着哪,什么死了丈夫,什么守丧不吉利,什么名誉和清白,什么咬舌自尽...哎呦啧啧,那话头儿多了去!”
兰若一听,急忙央求道,“是了是了!黄大人在上,奴家新死了相公,一身丧气,恐怕会玷污了大人富贵,还望大人放过奴家,奴家一定为大人烧香拜佛,终日祷告!”
“哦?!”那黄大人一脸淫邪的样子看着兰若,摸着下巴淫笑道,“守寡了啊,好!本官还没尝过俏寡妇的味道呢!别有一番风味哪!今天本官决定了,今晚自己的老命,就交给你的身体了哦小娘子~!”
说完也不顾兰若一脸死灰的神色,直接对老鸨说,“去,把你们这儿最烈的催情药给她服下,哦对了,再给我来些壮阳助勃的,本大人今晚不死不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