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扶起,又是一阵抚慰。
“王爷!那我等何时进兵府衙?!”杜壆问道。
“别急,我已安排好,很快便有分晓。”我看着不远处的西凉府衙,冷冷说道。
……
西凉府,府衙。
濮王仁忠正一脸阴霾的做在后厅,浑身狼狈不堪,一个侍女在包扎伤口,虽无大的创伤,却也有些许皮外伤。
几个西夏统领战战兢兢的跪在台下。
“你们这些蠢货!还有脸来见本王?!一群女人都奈何不了!”濮王咆哮道。
“不是您吩咐不准下死手的么……”一个统领嘟哝道。
“你说什么?!”濮王眼睛一瞪,“你好像对本王有意见!……来人!把他拖出去!斩!”
话音刚落,立刻有两个侍卫走了进来,架起跪在地上的多嘴统领就往外拖。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那统领呼天抢地。
可是然并卵,濮王正上面下面都有些火大,你还敢嘴臭,不拿你当出气筒拿谁?!
其他几个统领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濮王有些烦躁,一把拉过跪在一旁包扎的侍女,将头直接按在自己胯下,那侍女哪敢违抗,只能卖力吞吐,生怕伺候不好丢了性命。
濮王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些敌兵还在外面?!”
“回殿下,他们还在。”
“诸位将军有何破敌良策?!”濮王冷冷的看了一圈眼前的家伙们。
几个统领面面相觑,心想,靠,破敌?!自己两三万败军对人家六万得胜之军,还有三个如狼似虎的勇武猛将侯着!被围成这样插翅都难飞,还破敌呢!
当然,想归想,可不能乱说,刚刚血淋淋的案例就在眼前呢。所以一个个的都不说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抓女人一个比一个来劲!”濮王怒喊到。
“殿下,属下认为,当务之急还是安定军心,守住府衙,再做打算!属下已经命人将前后门堵死,墙头加高,所有兵士持弓戒备。”
“嗯……”濮王一手摸着胯.下一前一后动着的侍女的头,一手揉着自己的眉间,“好吧,目前只能如此了……不过你们万万不得松懈,小心敌人越墙偷袭!否则咱们都得死!”
“是!”几位统领舒了一口气,急忙退出。
“哎,粮草已经没有了你怎么不禀报?!”一出门外,几个统领互相之间嘀咕开来。
“凭什么我禀报?!你怎么不说?!”
“靠!那就谁也别说谁也别管!爱咋咋地!”
“爱咋咋地就爱咋咋地!老子听你的不成?!切!”
几个统领顿时赌气一般谁也不管谁的走开了……
而此时,硕大的府衙内,四处胡乱分布着的西夏兵们却是情绪消极的有些糟糕,一个个慵懒的躺在角落。
“我们该怎么办啊?!死定了!”
“看看大宋那些家伙,一个个的如狼似虎的,哪里打得过!”
“说是给咱们女兵玩玩,结果呢!他妈的!差点把自己玩死!”
“怎么还不开饭?!饿死了!”
“他妈的,老子们辛辛苦苦打仗,那些当官的倒大吃大喝舒服得紧!”
这时,一个西夏兵站了起来,“兄弟们!听我说!奶奶的当官的都不是好东西!咱们流血流汗!结果退进来就不管咱们了!”
另一个西夏兵直接站起来附和道,“是啊!我刚刚偷听到统领们说了,要把咱们当敢死兵冲锋,他们自己趁机逃走!”
“操!不会吧……”
“是真的!”第一个西夏兵又喊到,“他们商量着,说既然咱们都是诱饵敢死兵,就没必要浪费草药疗伤,更没必要把剩的不多的粮食浪费在咱们身上!”
“他妈的,这些没良心的狗官!枉顾咱们还为他们作战!”众人顿时气愤又气馁。
“还有一件事,我要说出来,兄弟们一定会气死!”第二个西夏兵又喊到。
“什么事?!你快说!”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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