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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面具人和兀颜光见走脱了逍遥允,大怒,立刻调兵遣将,奋起追堵。
而大殿内的会盟大典自然不能继续,只不过由兀颜光主持大局,告诉大伙皇帝已经得救,之前盟约和计划依然有效,只叫众英雄放心,伐宋大计仍然是当前大方向,那逍遥贼相必死无疑,就算听到了也无所谓,不必心中有所芥蒂!
随后安排歌舞宴会,酒食畅饮,又是另一番欢乐,仿佛之前的种种没发生过。
而此时的逍遥允与答里孛早已一路鸡飞狗跳,来至城外驿站,接了小倩和赵公主,眼看着大定府内兵马异动,料知是追杀自己,故而也不停歇,四人四骑立马向南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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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中京至南京一带的草原平原到处兵流涌动,各地兵丁全部出动,上百股或多或少的骑兵队到处通缉追寻逍遥允一行。
却说逍遥允四人出了大定府没几十里,左侧便有三四十骑巡逻兵围来,逍遥允四人不得已,让三人先走,自己挥舞“赤璃”,毫不畏惧,独战群敌,须臾,辽兵不少人落马,其余人抵挡不住,纷纷驻马不敢追赶,只远远的射箭。
逍遥允回马追上答里孛三人,还没喘口气,右前方又来一大队巡逻兵,至少有一两百人,幸好三女也都有些身手,只能仓促应战,与辽兵混作一团。
答里孛大喝“尔等瞎了眼,我乃天寿公主!竟敢对我刀斧相向!”
辽兵喊道“元帅说了!公主随我们回去便罢!否则就是通敌!格杀勿论!”
气的答里孛大骂面具人和兀颜光。
正战的不可开交,背后忽然飞来一将,蒙着面,大喊“逍遥丞相!我来助你!”,喊完那将也不答话,直接挥舞手中花枪练练戳中辽兵。
我已认出,来人正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被李逵推搡到后堂,听闻大殿内发生的事情,得知大宋忠义无双的神才丞相来此,自然向往异常,眼看我等向南奔走,知道必有辽兵追赶,故而偷偷潜出,特来助我解围。
只不过作为梁山麾下,林冲自知不能表露无遗的帮忙朝廷丞相,一旦穿帮,自己无法向大王和山寨,毕竟是死敌,故而只能蒙了面。
有了林冲加入,我等压力陡减,又经历了一番苦战,众人很快战退了辽兵,赵公主也受了点伤,被“妙手回春”医治一番。“丞相!某只能送到此处,保重!”
“我已认出林教头!教头忠义无双!何用蒙面!今日相见,相逢恨晚,只是时间有些尴尬!”
“原来那日城外村中的小哥便是丞相!”
“不过,逍遥相信,日后我二人必有相会之日!再会!”我于马上朝林冲拜了拜,不能耽搁,只能恋恋不舍的带着三女策马而去。
“唉…”林冲立马观望,叹了一口气,一直到看不见我等才回身返回大定府。
逍遥允四人则继续赶路,又战退和甩开了好几拨小股巡逻兵,眼瞅着离平州城(大约河北承德往东)不远。
忽然,前头烟尘大起,很明显又来了一波追堵的人马,旌旗招展,看来人数不少,一个个挥舞着马刀,嚎叫着冲了过来。
而此刻的逍遥允四人早已人困马乏,疲惫不堪,连马都有伤,更是把三个美女折腾的有些憔悴,逍遥允心疼不已。
“逍遥哥哥,我们怎么办?!”赵公主急道。
“允弟!不行我跟他们走!换你们离开!我是辽国公主,他们不敢怎么样我!”答里孛道。
“不可!”我和小倩、赵公主齐声道,这一日的奔波夺命,几人早已心神相应,互相珍惜。
“这样没用!你回去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而且如今我也不准你离开我!”我说到。
可是,情归情,意归意,面前的困境可怎么办呢?
正着急间,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小友别来无恙?贫道在此等候多时。”
我扭头一看,靠,不是那罗老道又是谁?这厮依旧拂尘道袍,胡子被热风吹的抖啊抖的,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我们身后。
“哎你个老牛鼻子在这干嘛,我这正被人追杀呢,没空看你表演哈!有啥事以后再说!”我急道。
三女一脸无知的看着我俩。
“哈哈哈,小友放心,贫道可不是那无聊之人,早已算出你有此劫,故而今番在此,助你脱困!”
“是么??你??你有啥办法?带我装逼带我飞?你可别瞎搞啊!”我对这老道有些不放心。
正贫着,前方那彪军马已经快要袭至身前。
“小友且看!”罗真人忽然右手一甩拂尘,左手收于胸前,捏了个法相,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个法诀。
只听罗真人猛然睁开眼睛,手指向前一点,大喝一声“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疾!”
“轰隆隆!”原本平坦辽阔结实的草原大地,忽然仿佛活了的泥沼一般,自己浮动、扭动出波浪一般来,而这片活了的地面正好处于那群飞奔而来的辽国骑兵脚下。
“咕噜咕噜…扑哧扑哧…”只见原本跑的正欢的马儿们,忽然像陷进了沼泽地,一下子跑不动了,直直的慢慢的身子开始向土里沉去,任凭如何使劲的抬脚拔腿都无济于事,只能扯着嗓子嘶吟。
马上的辽兵们一见此景,都吓的呆住了,根本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稍微有几个胆子大的反应过来,慌忙跳下马来,结果跟马儿一样走不动路,从脚开始慢慢陷入了动态的土地里。
须臾,千八百号马儿、辽兵便下沉的只剩一个个头颅露在外面喘气便不再下沉了,黑压压的一片嘈杂鬼喊,兵刃辎重掉了一地,却没入土。
老道有好生之德。
我们几个也是看的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