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阮将军将令,毕文能已授首。”荣子衫说着话,还转过头阴冷地看着那些噤若寒蝉抖索不已的文官。
意思是,还有谁不服站出来说句话。
荣子衫也是武将,对所有武职将军还算尊重,没有用他那轻蔑的眼神瞄那些武将。
“埋了吧!荣将军,晓谕所有城内的六品以上文武,来将军衙门议事,另外,弄点吃的来,我都快饿死了。”
“诺。嘿嘿!阮将军,你的吃的喝的都给皇上了,自己却饿成这样,那时,你都没想着给自己留点儿”
荣子衫遵令之后,就开始和王阮洵夏胡扯,他虽然比阮洵夏大了十岁,可他觉得阮洵夏很对他的胃口,说起话来也就没有太多的规矩。
“就那,还是堵不住皇上的嘴呢”
阮洵夏小声对荣子衫嘟囔了句,看着他嘿嘿笑着去传军令,这才走进将军衙门的大厅。
“诸位老大人老将军,请坐。”
“谢阮总管。”众官员毕恭毕敬地齐声答道。
阮洵夏很满意,这才对嘛!早要是这样,毕文能也就不用死了,非要逼着我杀人才会乖乖的,我阮洵夏就有那么好欺负吗
“军情紧急,咱们的人又太多,我也就不一一询问诸位的官职大小职位如何了。咱们直接说正事儿。”
“阮总管请讲。”
阮洵夏想了想:“是这,当下最紧要的是安抚城内的将士···。大牛哥,给我一支毛笔,快点。这件事我已经让幽州守军副将梁博去办了。不过,梁博的职权太小,幽州的大库管事的不一定会听他的,这样,在座的谁能调动。算了,我看,我说一条,谁能办的,在谁的职权范围内的,谁就主动点,自己接令去办,时间不等人,咱们事急从权。”
“秉总管,老夫也是幽州行营副总管,对此处所有的文官武将也还算熟悉,有很多事,我就能下令办成。”
阮洵夏说完,就见坐在前面的一位山羊胡须的将军,双手抱拳站起身说道。
“哦···失敬了,将军贵姓”
“姓郑,郑雄就是末将。”
“哈哈,郑将军,久仰久仰。那正好,我对军事不熟悉,对咱们这些同僚的职责更不清楚,从现在开始,咱俩商量着办···哦,对了,咱们幽州行营的大总管是谁”
“幽州行营是临战前才成立的,皇上亲任大总管,可现在你代天子行事,你也就算是咱们幽州行营的代大总管了。”
“咱们行营还有别的副总管吗”
“还有刘将军,不过,我亲眼所见,刘将军已经役在城外了。”郑将军神色黯然地说。
“这样啊!那好吧!我说,郑将军安排人去做,咱们现在就开始。”
说着话,柳大牛已经拿来了毛笔,荣子衫也送来了一些大饼羊肉等吃食,并且给每人一个水囊,怕众人噎着。
大战刚败,城里千头万绪,十数万将士还都饿着肚子,在座的谁也没嫌弃吃食的好坏,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咱们边吃边说。”阮洵夏说着话,左手抓起了面前的大饼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右手却拿起了毛笔,在小罗磨好的墨汁里沾了沾,在帅案上奋笔疾书。
“幽州守将梁将军受伤颇重,暂时不能署理军务,仅凭副将梁博不行,郑将军派一个得力的干将,协助梁将军守城吧!”阮洵夏边吃边写边说,一心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