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飞？”

眼尖的人都叫了起来，纷纷指着王川大喊，方才那些嘲讽王川的人，更是目瞪口呆，用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他。

王川听到了喊声，可惜手脚无法动弹，只能被带着飞起来，用一种奇怪的姿势一直向山门前飞去。

这股力量玄奇，偏生速度又不快，王川恰好俯身向下，可以看到山道上或呆滞或向上攀登的年轻学子，有人显然也发现了自己，抬起头，用一种见鬼般的吃惊表情看着自己。

“有人作弊！”

“你怎么会飞！”

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腾空的王川，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和震惊，天道学院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事，也没有人敢在天道学院前作弊。

王川自己也很无奈，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可以开口讲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默默被力量带着一路飞上了山。

随着他的腾空飞跃，整个山道的气息开始变化，原来平和的气息开始变得躁狂，好像平静的小潭突然投入了无数活蹦乱跳的鲶鱼，小潭水浅自然水花四溅淤泥翻腾，不知有多少年轻学子正在奋力登山，闭着眼睛沉浸在幻境中，莫名其妙被狂躁的力量排斥，面色发青口吐鲜血。

这股力量犹如脱缰的野马，沿着山道一路窜了上去，甚至可以看到空气中的那股波动，除了飞在天上的王川，所有的学子都受到了波及，耐得住就留了下来，耐不住的全都口吐鲜血，被弹出山道，落在两边的山野沟壑，不知死活。

原来还显得拥挤的山道，一下子变得无比空旷，疏疏落落站着几个年轻学子，若再仔细看，留下的学子中，竟有九cd是上京城外来的。

这时候人人自危，没有人还去注意这个小细节，连走在前端，即将迈入最后的关卡，号称知守观千年天才的无尘也停下来，迷惘看着山道，那股躁狂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掠过，他只是皱了皱眉，好像只是一阵大点的风吹过去。

“啪嗒！”

飞了很久的王川也终于落下来，恰好就在无尘的边上。

两人的眼神无法避免地对上了，没有电没有光没有爱也没有恨，王川感觉和自己对视的不是人，而是幽幽的一口古井，古井波澜无息，就算天塌了都惊不起半点水花的感觉。

这种虚无到好像什么都没有绝情绝性的眼神，他只在阿恒师傅身上见到过，但那个时候的情况危急，阿恒师傅的眼睛才变成那样，正常的时候他的眼睛很亮，但不会像无尘这样，任何时候都好像丢失了性情。

他不知道该夸无尘，还是觉得惋惜，正常少年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睛，那么就是练功练出来的，王川不知道该称赞无尘，还是替他感到惋惜。

毕竟无尘也是符道天才，虽然不知道实力如何，但他自己迷于符道，对于好符道之人就多了几分好感。

两人这一对视不过瞬间，然后就都移开了视线。

“这，发生了什么？”

蓝盈莹也到了山门之前，她面色苍白，显然也都受到了山道气息的波及。

“王川公子，为什么你会飞过来？”蓝盈莹看着他问道。

王川触发了才丹之后，山道上的幻境就跟着消失了，剩下的人自然就不用再忍受考验，这时候都到了山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