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离九也冷静下来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家伙是怎么和他说话的？以前离九只能在自己和灵魂之海建立精神链接的时候，听到小楠的话，而他自己却是不能向小楠说话的。如果想让小楠知道自己表达的意思，就必须在外界说出来，或是进入灵魂之海。

不过就以离九现在糟糕的心情，肯定是不会开口问这个讨厌的家伙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我们之间需要一个协约。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这家伙占了他一半的灵魂之力，他如果强行夺回身体的话，一个不好，就是同归于尽的下场。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谈判！

“离九”已经见到安悦了，他的视角竟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灵魂之海中，离九可以清晰的看到安悦担忧的表情。小楠是第一次看到除了离九以外的人，满脸的好奇之色。不过离九现在可没有时间向她介绍，此刻他正等着他的回答。

灵魂之海中传来自己戏谑的声音，谁让这家伙和自己的声音一样的？！“小屁孩长大了呀。放心吧，我可不会搞事情。别拿你那眼神看着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至于协约嘛，还是要有的。还有，记住我的名字，离诺。”离诺的话说的轻飘飘的，不知为何，离九总能感觉到轻松下的压抑。

“哎呀，离九，你这身体不太好啊，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哟。还是不要继续你的玄师梦了，乖乖做你的普通人吧。只是可惜了这九尾狐玄灵，啧啧，选了这么一个废材。”

废材？废材？废材！……

这两个字充斥着离九的思想，刚刚夏虎月说自己没有先天玄力伴生的时候，他就险些进去这种状态。是小楠的声音把他唤醒，再加上莫名其妙来到精神之海，他的心中本就带着警惕。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也了解到自己的状态，心神短暂放松的那一刻，被离诺灌输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废材这两个字好像梦魇一般纠缠着他。

离诺喃喃道：“果然很像呢。”

可不要忘了灵魂之海还有一个人呢。小楠冷着一张脸，但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你对我爹地做了什么！”

离九眼神空洞无神，好像是被抽取了意识的傀儡，静静地站在那，小楠叫他根本毫无反应。

“离九”此刻已经快到饭馆了。他对小楠说：“冰凰，他是人，你是妖，他怎么就成了你爹地了呢？你很担心他啊，尽管放心，这是离九自己的梦魇，想通了就没事了。”

“……那如果想不通呢？”

“那就没辙了，他就永远待在梦魇里面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