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嘉淡淡一笑:“起来吧,本公主知道你并非有意。”转而又问:“你如此匆忙,可是有急事?”
“回公主的话,是嬷嬷唤奴婢回去,奴婢怕迟了嬷嬷要罚奴婢了所以才”
乐嘉转身,摆摆手:“那你便快些走吧。”
她并没多看荀若卿,弯身准备捡起地上的花枝与剪刀。
“多谢公主,奴婢告退。”
荀若卿见她准备低下身,也不敢多留,急忙小跑些离开栖云殿。
乐嘉身边的如画赶忙替公主捡起东西,恰好看见那地上的香包,疑惑地捡起来。
如画仔细一看,有些惊讶,这不是前些日子公主亲手所绣的香包吗?
“这公主”如画惊讶间把香包交给公主。
奇怪的是,公主绣的香包不是送给了荀将军吗?这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画是乐嘉公主的心腹,公主与将军的事也只有她一个婢女知道,这会还有其他婢女在,也就不敢直接询问公主此疑惑。
“莫不是刚刚那个婢女所掉落的?”如画猜测着,担忧道。
乐嘉手拿着香包,沉思了一会。
她向来聪慧,此时回想着刚刚的事,也明了些许。
她想,刚刚那婢女,一定是哪位官家小姐,故意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这香包留下。
可她如此行为,目的是什么?再者,她又是如何混进这里的?
荀若卿心情忒好,一路上也是哼着小调,准备去找扶渊。
“荀姑娘心情不错呀。”
身旁传来一个声音,有些熟悉。
荀若卿皱眉,望去,便看见扶阳依靠着假山,笑着看着自己。
“景王?”
“没想到荀姑娘还记得本王。”
荀若卿转了转眼睛,扬着灿烂的笑容,一副天真的样子:“我怎会忘记我家小雪狐的恩人?说来我还得感谢景王大方赠予的药,多亏那两瓶药,小雪狐现在都能跑能跳了。”
一提到那两瓶药,扶阳就一阵痛心,但面上还是强颜欢笑着:“是吗,痊愈了便是好事。”
荀若卿见他那般模样,内心更是笑得欢。
“景王还有事吗?没事我得走了。”
“等等,本王怎么说也是你的恩人了,那你是不是该报恩呢?”
荀若卿内心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还有这茬,上次他没说还以为他忘了呢。
“景王想要我怎么报恩呢?”
“本王上次看你和四弟关系不错,你应该看的出,本王和四弟关系还是有些不和,你看能不能帮本王送礼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