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用罗烟步,速度不快,有的只是无与伦的力量,拳头卷起狂风,耳边之后风声,眼眸,只有夏梓阳一个人。
这一拳正如夏梓阳所说,没有任何的花俏,直来直往的,但是其蕴含的力量,却让人感到心底发颤。
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故作大方,要让宁川三拳,而这时候,他自然也知道了这是天宇和眼前的小子在挖好坑等他,他还傻乎乎的冲了来。
可恨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一拳,夏梓阳是万万不能反击的,否则以后他不用说什么南岭第一天才了,连一个默默无闻的天宇小弟都能打败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自称南岭第一天才?
但是夏梓阳没有硬憾,脚步漂浮,当即便飞了出去,因为速度太过快,一个个残影布满了整个天空,放眼望去,全是夏梓阳的残影。
“哼,我将速度调动到了极致,你的拳头即便在强大,恐怕也没有办法知道哪个是我的真身吧!只要避过了这一拳,接下来是我虐杀你的时候了!”
夏梓阳在心冷笑,在力量,他自认为不敌宁川,但是在速度,他还是十分自信的。
换做是别人,或者对这么多的残影没有丝毫的把饭,但是对于宁川来说,都差不多!
天地之息覆盖出去,方圆二三十里地的情况全数被他掌握在州,当然,夏梓阳的一举一动,同样在宁川的注视之下。
“那里!”
宁川目光一凝,爆射出一道精光,罗烟步立刻便飞了出去,夏梓阳心底升起一股无与伦的危机感,但是已经迟了,宁川的拳头,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
“轰!”
一拳直接砸落在他的胸膛之,仿佛是千斤巨石砸下一样,夏梓阳张口便吐出了一口鲜血,身形自半空倒飞而下,在地面之砸出一个大坑。
“噗!”
鲜血高溅,夏梓阳的胸骨已经深深凹陷了下去,而他的目光则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那一拳让他感受到了毁灭的气息,他不相信,一个实力如此强大的年轻人,会是默默无闻,没有任何的名声。
“你……到底是谁!”
落在夏梓阳身旁,夏梓阳轻声的问道。
“夏兄,你没事吧?我不过是天宇的小弟而已,以前在家里耕田的。名字这种东西,不过是一个代号,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倒是你,伤的严不严重,要不要带你去看看医生啊?都怪我太过用力了,夏兄,实在是太过对不起了!”
宁川一下来便一个劲的道歉,但是他的双手却在轻轻的拍着夏梓阳的胸膛,让本来是重伤的夏梓阳,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溅了宁川一脸,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伤势实在是重。
本来宁川是想等到打败夏梓阳以后,狠狠的羞辱他一番的,但是转念一想,反正这一次他是待天宇出战的,这一次的风光,让天宇来出吧!
而且夏家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他初来乍到,也不想惹。
“你……给……我……滚……”
夏梓阳一字一顿的说完以后,脖子一歪,直接晕死了过去,目的达到以后,宁川更是屁颠屁颠的跑回了天宇的身边,恭敬的说道:“天宇大哥,小弟不辱使命,将夏兄打败了,不过他都没有还手,好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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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如松,动如雷,是此时宁川的状态,一出手,速度不仅快,连力量也霸道到了极致,拳头化作血红之色,闪身来到夏梓阳的身后,一拳轰在他的背部之,直接将他击飞四五百米!
体内血气翻涌,夏梓阳哪里想到宁川的力量会这么强大,吃了一个亏以后,心的警惕之心也提了起来。
“这个乡巴佬,力量竟然这么强大!”
体内元力在运转,平复好体内的血气以后,夏云天在心暗想着。
“夏兄,你没事吧?其实你可以不让的,你这样不闪避,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宁川心暗笑,脸却真诚无,一脸认真的说道。
其实,刚才那一拳哪里是夏梓阳不想闪避,全然是他没有办法闪避,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林天豪的拳头便已经落在他的身了,到现在,他身后还在火辣辣的疼痛着呢。
即便心憋了一丝火气,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今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能反悔。
沉吟一声,夏云天开口说道:“没关系,这点力量,还伤不了我!”
“夏公子果然强大!”
宁川不由得又赞叹了一声,连不少围观的修者,也在惊叹夏云天的强大,那一拳的力量,他们是能感受得到的,讲道理,换做是同等境界之下,他们自问承受了那一拳以后,不会毫发无损。
“呵呵……”
夏梓阳此刻的心情,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看到夏梓阳这副模样,在一旁观战的天宇绝对是最开心的!
扮猪吃老虎,这样的事情他们在州做过不少了,但是这一次他心却特别痛快,因为眼前吃瘪的人,是他的死对头夏梓阳。
“那我来了?”
宁川征求着夏梓阳的意见,此刻即便夏梓阳的心里素质再好,也差点破口大骂起来。
你出手出手,废什么话!
和第一拳不同,宁川的这一拳,没有动用身法,也没有动用元力,更没有调动力量,是平凡无的一拳,软绵绵没有丝毫力量。
但是,当快要接触到夏梓阳的时候,宁川的气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浑身化作通红,他体内的力量更是如涌泉一般,狂涌出来,速度也瞬间飙升,直面迎着夏梓阳冲了去。
“轰!”
夏梓阳心暗道一声不妙,连忙错身而出,但是那一拳,还是轰在了他的箭头之。
这一次,再也压制不了体内的血气,喉咙一甜,直接喷了出来。
“你阴我?”
宁川没有继续发动攻击,但是夏梓阳却是不乐意了,面色瞬间便暗了下来,沉声的说道。
“太阴狠了,夏公子好心让你,你还如此心计,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