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爹!你放了我们吧!”
实在搞不懂宁川心中在想什么,一个落衍教的弟子直接跪了下来,开口求饶。
他亲眼见识过宁川的实力有多么强大,自知不是对手,所以干脆就跪倒下来,直接求饶。
“你呢?”
将目光放在另外一个修者身上,宁川沉声问道。
“我……”
沉吟良久,他也跪了下来。
死亡就在眼前,他宁愿用自己的尊严,换回一丝生机。
“没意思,一点骨气都没有,留你们何用!”
一声轻喝,宁川一拳扫出,直接将他的头颅打爆,而另一个修者,求生无望以后,直接暴起,元力和力量滚滚而出,一双肉掌化作鹰爪,瞬间在宁川的身上流下了几条血痕。
“不错,竟然还敢反抗!”
宁川的肉体坚硬如钢铁,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滚滚雷电在双手之上凝聚,正是许久没有动用的混元奔雷掌,两手一推,雷电席卷而出,将他掩盖在雷海之中。
“轰!”
又是一拳轰出,宁川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之上,丹田破碎,功力尽废。
没有远离的支撑,雷电慢慢的将他吞噬,眨眼之间便在雷海中成为一把劫灰。
这里的战斗在转眼之间就已经完成,杀了三人以后,重新戴上昼刻面具,踏着鬼舞,向着远方缓缓走去。
“你爷爷在这里!”
困龙城的另一个方向,宁川的身形漂浮在半空之上,他的声音,更是传遍了九天十地,在夜空中十分明亮又浑厚!
“杀了他!”
宁川一出现,一道接着一道元力向着他席卷而来,宁川当然不会硬憾,但是他身下的建筑,却化作了一片片的废墟。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就是宁川的战略!成功引到他们的注意以后,立刻飞到一个小巷,动用鬼舞将身形隐去,继续蛰伏。
可是这一次,似乎并没有那么顺利,在他的身后,有追兵追了过来!
一头巨犬在前方飞行着,仿佛能够看清楚宁川的位置一样,不断的发动攻击,在他身后,跟着三大势力的长老,只要巨犬发动攻击,他们就会紧随其后,疯狂的攻击者那个方向。
“竟然是灵眸银犬!”
宁川在心中暗骂一声,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更加疯狂的扭动着罗烟步,向前飞奔而去。
硬憾是不可能的,他现在孤军作战,根本就不会有援军,一旦陷入困境,只会让自己受伤而已,所以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摆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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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逐渐远去的风雪衣,宁川的心慢慢的沉了下来,想着仇水流派中,是不是真的有着可以洗脑的功法,将风雪衣的旧事洗去了。
仇水流派的人在困龙城中不断追查着宁川的身形,三头五日,宁川就现身骚扰一番,但是每一次都犹如蜻蜓点水一样,成功引起注意以后,立刻动用鬼舞离开,根本就不给他们查探的机会。
半个月的时间,宁川出现了三次,有两次,是在风雪衣的眼前出现的,但是风雪衣,却出奇的平淡,甚至对于宁川,还有着淡淡的杀意,仿佛早已经忘记了宁川的存在一样。
“怎……怎么会这样!”
在一次蛰伏起来,宁川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他已经彻底摸清楚了风雪衣的状态,她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了,虽然宁川想欺骗自己,但是这是事实,他根本就改变不了。
上一次和风雪衣见面的时候,她能够从风雪衣眼中看到柔情,但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寻找,风雪衣的眼眸都没有一丝的情感。就像,就像当初她看着徐腾飞的眼神一样,仿佛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面对强者的围杀,宁川并不惧怕,他惧怕的是,他一直在追寻的东西,在下一刻,就不复存在,就像现在的风雪衣。
又是夜深,宁川自噩梦中惊醒,面上全是冷汗。
在梦中,他看到了风雪衣挥舞着手中的利剑,一剑接着一剑,刺入他的肉体中,最后一刀砍掉了自己的头颅。
整个过程,风雪衣都十分的享受,仿佛在宰杀着一头畜生一样,根本就没有往日商量的模样!
“不管怎么样,我会将你救回来的,总有一天,你会恢复你应该有的记忆的!”
冷静下来,宁川对于仇水流派的恨意,更加深了。
风雪衣是他们教派中的圣女又如何,如今的她,也不过是一具傀儡而已。而风雪衣,仅仅是一个缩影而已,谁知道,偌大的仇水流派中,还有多少向风雪衣这样的受害人。
仇水流派虽然是五大门派之一,但是这种近乎于囚禁弟子的方式,宁川可不绝的有什么好的。
“轰!”
就在他在沉思的时候,一阵爆炸之声传了过来,天地之息掩盖过去,发现是仇水流派的人在清查。
他们没有办法找到宁川,只能将疑似是宁川的人,抓起来,就像当初落衍教的行事风格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仇水流派出动以后,和孤家,落衍教仿佛达成了契约一样,三大势力一同搜寻宁川,长老,圣子圣女层出不穷,阵容堪称庞大。
“这些人,真的是疯了!”
暗骂一声,眼看着有人过来了,宁川也不含糊,将昼刻面具带了起来,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摇摇晃晃的走出去,骂骂咧咧的说道:“搞什么,三更半夜的,不用睡觉啊!”
“哪里来的人?这么嚣张?是不是宁川的同党!”
迎面而来的,是落衍教的弟子,被人冲撞了以后,十分的不爽,一下子就将宁川同党的帽子扣在了宁川的头上。
现在宁川这个名字,可是带着极大危险的,只要挂上宁川同党,那么毫无疑问,只有死路一条。
“我就是宁川啊,还同什么党!”
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宁川继续说道:“宁川独来独往,哪里有什么同党,你们就不要打扰别人睡觉了好吗?”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