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皇上心里,这个皇位,只能是属于南禹的。
在皇上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们不知道,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脸色微微一变,眸子闪过一抹晦暗,带着身后端着吃食的宫女,悄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砰!!”
一关上宫门,女人端起宫女手上的碗,猛的砸在地上,汤水倾撒了一地。
“南禹,又是南禹,南禹他凭什么?就凭他是皇后之子,他就能够坐上那个位置吗?皇后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他依旧念念不忘,明明,宁儿也是我们的儿子,而皇上的眼里看到的,从来只有南禹一个人,就像,除了南禹以外,宫里的王爷皇子都不是他的儿子一样!”
女人眼眸冷寂幽暗,声音冷冽冰寒,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生怕被牵连。
“母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您生了这么大的气!”
南宁走进宫殿的时候,看到宫殿里面一片狼藉,气氛沉凝诡异,微微疑惑。
女人看到南宁,唰的一下,眼泪落了下来,眼眶微红,委屈道,“宁儿,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明明我儿你才干能力,一切都胜于南禹百倍千倍,为什么,你的父皇心里,依旧只有南禹,方才我让人熬了汤正准备端去给你父皇,正巧听到,你父皇说,那个位置,是给南禹留着的,也只能是他的,难怪这么多年,你父皇也从来没有想过立太子一事,原来,在他心里,他早就定好了那个位置的人选了,我就不明白了,南禹他到底凭什么?就凭他只知道琴棋书画,潇洒享受,他懂坐在那个位置上所要肩负的责任吗?,他有那个能力吗?!”
南宁眸子晦暗,语气凝重,“母后,您这话,可说的是真的,您真听到了父皇说的,您没有听错?”
“我怎么可能听错,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你父皇明明这么多儿子,他却只偏心南禹一人,包括封地,也给了他大都最繁华占地面积最大的临安!”
南宁也曾无意间看到过南禹与父皇的相处,他们之间的相处,根本不像皇家的父子,而像是普通平民家的父子一般。
南宁也曾嫉妒,可是,他也知道,即使他再嫉妒,也改变不了,南禹是一个无能的庸才,一天只知道风花雪月,没有丝毫野心。
所以,南宁从未将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