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近来可是身子好些了?”
“回父皇,儿臣…还是老样子,只是久居东宫觉得烦闷,又不能替父皇分忧,心中愧疚,所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多出来走动的好!”
“嗯”,梁帝点了点头,“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身为我东梁太子,肩负重任,虽然朕许你特权,可以不上早朝,但欲知国事,还需你自己上心才行,如此,日后朕才能安心的将我东梁的江山社稷交付与你啊”
“儿臣会谨记父皇教诲,不负众望!”
宫瑞站在一旁,看着许久不见的宫羽,难免心中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奈何谁让他才是东宫的太子,原本以为他体弱多病,会长期呆在自己的窝里,但今日看来,除了瘦弱了些,倒是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好了,今日众爱卿何事要奏?”
众人两两相望,倒是没什么说的,反而是对这个听闻已久的东宫太子感到好奇……
“回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梁帝看了看跪在殿下的宫瑞,“说吧,何事要奏”。
“凉州瘟疫一事,父皇交给儿臣去办,一连两个月瘟疫一事都没有好转,这次儿臣亲自去到凉州,才发现那凉州刺史莫学良贪污官响,隐瞒实情,还不知悔改,更是在知道儿臣到达凉州的消息后,为了掩人耳目,私自做主将凉州城所有患有瘟疫的百姓悉数抓了起来,荼毒致死,儿臣无能,有负父皇重托,没能救凉州城的百姓于水火,求父皇降罪!”
“什么”?梁帝瞬间暴怒,“到底是谁给的他这么大的胆子”!
“父皇息怒”,宫瑞虽知道这件事情会引起梁的震怒,但他知道即便这样,梁帝也不会拿他治罪,毕竟下面还有个替死鬼在垫背,于是他抬起头来,一副罪该万死的模样,“虽然事已至此,但好在凉州的瘟疫算是过去了,而且儿臣也已经追回了部分官银,只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