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好友也已经离开了,咱们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吧。”老者重新睁开了眼睛。
老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保重。”
老妪的身影渐渐消失。
一起都恢复了平静,竹舍、竹林,还有那静默盘坐的老者。
……
洗剑塔,剑尘子还在焦急的等待。
突然,剑心子的声音在整个剑塔内传开:“刚才的波动是几位老祖研究剑塔空间的奥秘而造成的,并无大碍,大家可以放心。”
话音刚落,剑心子便出现在剑尘子面前。
两人目光交汇间,剑尘子便知道今天的事绝没有师兄讲的这么简单。剑心子则想,没想到引发如今这一切的人,竟然是自己师弟煞费苦心教导出来的弟子,他知道自己的师弟对剑阁的感情绝不会比自己浅。
当然剑心子也没有怨恨的意思,他知道这就是剑阁的命运,就算不在今天,就算不是楚少白,也总有另一个人的。
两个都曾对方的目光中读出了很多言外之意,但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各自沉默着,思索着。
剑渊内一切波动也开始慢慢平息。
祭坛发出的巨大黑色光柱封住了,从碎裂的空间透出的那抹亮光散发的恐怖波动,而那亮光自己也在慢慢收敛。
终于刺眼的亮光渐渐消散了,而那仿若实质的黑光也慢慢消散,最后只有薄薄的一层形成一个圆柱,沿着祭坛边缘矗立,连通天地。
视线终于恢复正常了,那抹恐怖的亮光居然是一柄剑,一柄长剑,收敛了光华的它很普通——光滑的银白剑身,但仔细看去仿佛有晶莹的蓝光流动;剑柄略显灰暗,上面充满了神秘的纹路,足够双手齐握,剑柄和剑身浑然一体,整把剑浑然天成。朴实无华,毫无特点,但是却有着莫名的神韵。
它就那样静静的悬浮在祭坛上方,内敛,但是却有要凌空逆天之势。
在这柄剑下方不远处就是依旧被蓝光包裹着的楚少白,而祭坛上插着的三柄剑,与之遥遥呼应。
“啊!”一声惊叫,正是从最上方悬浮的剑内传出,也正是那个少女的声音,“我的本体居然出来了!”
“怎么会?我怎么可以出来了?!……这不科学啊……”少女的声音不断传出,而且那柄剑随之不停地飞来飞去,飞上飞下,不过都没有跨出祭坛的边缘。
“我的姑奶奶,你还说呢,你刚刚差点就把你的小主人给杀了。”灼霆剑有点无语的说。
“你说啥!”少女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我居然找到主人了!那我岂不是可以出去了!”
少女的声音中透露着激动。
“本来是可以很顺利的出去的,但是现在却不一定了。”幽泉剑淡淡地说,“你的小主人现在伤势很严重,一不小心就可能挂了。”
“啊!怎么会这样。”少女的声音有些惊慌,“就是他么?”
长剑倏忽间便出现自楚少白身边,蒙蒙的白光从剑上漫出,然后笼罩了楚少白。
“啊呀!那个家伙下手这么重,这是差一点要了我小主人的命呐!是谁?”少女声音大声地质问,“让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幽泉:“……”
灼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