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古皇朝才是真正的皇朝,皇朝疆土四周,已经形成了皇朝结界,如同一个大光罩笼罩,结界催动,便有一层光膜浮现,其上有无数符纹跳动,具有极大的守护力量,成为大古皇朝抵御外敌的第一道天然屏障。
之后,睨虚雄心暴涨,率领麾下大将加速了中州的前进,在其后半个月便抵达了玄古帝朝的地界,率领麾下四位天君级高手,并在血刑的配合下强势杀入外壮内虚的玄古帝朝之中,展开了毫无遮掩的侵略。
这时候毗邻玄古帝朝四周的四个帝朝,才纷纷反应过来玄古帝朝已经失去了玄古大帝以及一众天君级文武臣将,哪能坐视玄古帝朝这块蛋糕被一个渡海而来的小小皇朝吞下,当下也是四面出兵轰破玄古帝朝的帝朝结界,展开了抢夺。
短短一个月时间。
玄古帝朝彻底崩溃,所有文武百官不是投降就是被诛杀,辽阔的疆土被一分为五,被大古皇朝与四大帝朝瓜分。
大古皇朝因为最早出手,因此夺下了玄古帝朝几近四分之一的疆土,并且还是最肥沃的区域,与大古皇朝相合之后,国力再度暴涨,皇朝中竟又迅速诞生两位天君。
使得大古皇朝几乎又来到了一个蜕变的边缘,距离帝朝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
大古皇朝的名字正式在玄古帝朝所在的这一片名为西花岭的地界中传出,正式成为神州大地上的一个国度。
然而,原本毗邻玄古帝朝四周的大荆、大圩、大勇、大青四大帝朝被玄古大帝欺瞒错过了拿下玄古帝朝的最佳时间已经够不爽的了,又发现玄古帝朝物产最丰富最能充沛国力的区域,竟然被一个从西边渡海而来的一个小小皇朝夺走,怎么可能甘心?
于是。
大古皇朝在经历了国力连续暴涨的兴奋之后,也遇上了史上最大的一次危机。
四大帝朝同时把大古皇朝列为目标,默契十足的向大古皇朝递交了国书,单方面宣布了国战。
一下子,大古皇朝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就连稍远一点的帝朝,都蠢蠢欲动,就等着战争爆发,好顺手掠取一些好处。
然而,在诸多帝朝看来,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一面倒的战争,竟然因为血刑所统领的血神教三十六位天君级的强者强势介入之下,出现了匪夷所思的结果。
大古皇朝竟然以区区一个皇朝同时抵挡住了四大帝朝的围攻,双方僵持了足足三个月,各自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五方势力陨落了足足十位天君级高手后,不得不坐下来和谈。
和谈的结果,竟然也是以四大帝朝割地赔款为结果,最终落下帷幕,大古皇朝真正以这一战在西花岭站稳了脚跟,名震西花岭。
也因此,关于大古皇朝的来历,引起了西花岭诸多帝朝的兴趣……
十天参悟一条完整的中道禁纹,这速度看起来比参悟小道禁纹差得太多,可若是让那些有幸参悟到先天中道的强者知道,恐怕也要瞠目结舌,为苏夜恐怖悟性而眼红。
要知道先天之道神妙万分,任何一点细微玄奥,都需要修行者付出十成十的精力去揣摩,参悟起来的时间,都是论年算的,甚至十年百年在算计,论天算,简直不要太羞煞旁人。
时间在飞逝。
随着苏夜对先天“风”字的参悟逐渐加深,望界之中修行风道真意或者涉及风道真意的自在门徒们,便乐翻天了。
尤其是神风天君这种风道真意已经极为强悍的天金级存在,更是欣喜若狂,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元古天门之中不断出现剧变越变越完美的风道,呼吸都急促了,眼睛酸得泪水横流都不敢去揉,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一毫的细节。
每隔一段时间,便能听到神风天均有大领悟时的兴奋的吼声以及拍案叫绝的声音。
其身上的风道真意便也随之不断的出现剧变,眼力足够强大的人盯着他的身躯,便可见他身上有一个以风道真意撑起来的世界,不断崩塌又不断的重造,在崩塌间有许多玄妙的风道真意被排斥出去,在重造中却又有精粹的风道真意诞生。
那是不断在去芜存菁。
锤炼自身真意,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剔透。
修为不及神风天君的人,远远的都能感受得到,神风天君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息闻起来越来越让人觉得舒服,越来越让人觉得自然。
人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修行原本就是一个越来越趋向于自然的历程。
一个修行者,若不能越修行越贴合于自然,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的道走歪了。
神风天君他此刻就是在借助元古天门将自己已经走歪的道路纠正回来。
修为强如蛮冰犽,则就显得更加惊讶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神风天君一身真意在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这种变化未必就让神风天君的实力出现爆发似的增长,可却让神风天君的真意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向黄级靠近了。
“看来门主果真是在风盒子中得到了极大的启发,风道真意竟隐隐有后来居上胜过水道真意的迹象,照这么下去,恐怕神风天君都要追上炎秀衣,更快演变成黄级存在了。”
蛮冰犽不觉拿出了蛮神战刀,这是蛮族七大至宝之一,同样也是先天灵宝,按照蛮族的规矩,那肯定是不能落于他人之手,可蛮冰犽此时却隐隐有一种意动,是不是也把这蛮神战刀拿出来给苏夜参悟一下呢?
他相信蛮神战刀在苏夜手中,肯定能够比在他手中,更容易参透所有奥妙。至于苏夜会不会因此昧了这蛮神战刀,那根本就不用考虑。
“等等看吧,起码也得等门主把风盒子完全参透再说,现在我也来琢磨琢磨这风道奥妙…”
蛮冰犽并未修行风道,自身不结风道真意,但不代表他就不能参悟风道奥妙了,世间诸道殊途同归,一个想走得更远,站得更高的修行者,势必不能只把目光局限在某一种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