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你,可那又如何,你只不过是一个仰仗苏清雾庇护,靠着女人逞威风的小瘪三罢了。你这种人还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对手。今天我给苏清雾一个面子,暂且放过你。”
顿了顿,吴少俊特意露出了一丝凌厉的煞气。
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警告你,做人要守本分。万芳已经被我看上了,你最好不要妄图染指,再敢对万芳有任何染指之心,便是苏清雾也护不住你,我必杀你。”
说完,扭头狠狠的看了万芳一眼,便转身走开。
他并不是真的要走,只是故作姿态以此激将罢了。他料定苏夜仗着有长生强者庇护以及与苏清雾关系密切才敢横行外宗,这样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年少轻狂,肯定受不了他的激将。
只要苏夜受不住激将,那事情就好办了,他只要不杀苏夜,那苏清雾恐怕也不好为苏夜强出头。
“等等?怎么个意思…罗里吧嗦一大堆的,撂下两句话就想走了,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吴少俊没走两步,苏夜就出声了,他心中大喜,果然是年少轻狂,受不了激将啊。
吴少俊立即顿住脚步,一副鄙夷的神色看向苏夜,“怎么?我已经给了苏清雾面子,看在她的面上不跟你为难了。你还想主动招惹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你真以为我给苏清雾面子,就不敢杀你了?”
苏夜呵呵的笑了:“有意思啊,真是有意思啊,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点心机。明明是对苏清雾害怕得要死要活的,觉得我跟苏清雾关系亲密便不敢出手了,然后便跟我耍上一套激将法。可是这套路一点都不新鲜啊…”
苏夜摇头不已,“不过也罢,你这么呆头呆脑的,能耍上一份心机也不容易,我给你个机会又何妨。来来来,你尽管出手,能杀我算你本事,万芳作证,哪怕你能杀掉我,也是我咎由自取,苏清雾半点不会把麻烦找到你头上,怎样?”
吴少俊闻言顿时大喜了,这就是年少轻狂啊,真是一点受不住激将法。有苏夜这句话,就算他不能真的把苏夜杀掉,但狠狠重伤一把,按在地上羞辱一番,却是毫无问题了。
“苏夜…你…”
万芳却急了,这吴少俊虽然是耍激将法,可只要苏夜不出声,他便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离开,丢脸的还是吴少俊。这苏夜又是何苦非要树敌?
看到万芳着急,吴少俊更加得意了,大喝道:“苏夜,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受伤了可别跑到苏清雾面前去哭诉。”
说着,一股强横的气息直接爆发。
撩了万芳一眼,神情得意之极,好像在说,看着吧,你就好好看着我如何当着你的面把苏夜打成死狗。
旋即,大道真气勃发,身形一晃,刹那幻出四十九道幻影,向着苏夜包围过去。
{}无弹窗绕了半天,吴少俊竟然还是要对付苏夜,还一口一个野男人,万芳真是忍无可忍了,怒斥道:“闭嘴,吴少俊,把嘴放干净点,苏夜是青云宗弟子,不是什么野男人,相比之下,你才是个外人,立刻滚,马上滚…”
苏夜?这个野男人叫苏夜?
吴少俊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不过也没多想,横竖就是个蜕凡境的小杂种,撑死了也就是个外宗的内门弟子,搞不好之前就有被族弟吴少凡给羞辱过,这算什么东西,也敢跑来万芳峰染指他的禁脔?
吴少俊眼神充满了杀意,“苏夜是吧,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没我的同意你竟然敢踏足万芳峰,你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立刻跪下,磕三百个响头,然后自己废掉四肢,给我爬下山去。别等我亲自动手,你连狗命都留不住。”
万芳顿时花容失色,有一部分是气的,有一部分则是为苏夜担忧。这吴少俊看起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跟苏夜过不去了,她实在为苏夜担心。
忍不住就给苏夜暗暗传音:“苏夜,要不你先离开,这个吴少俊就是一条疯狗,你不要跟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尽管万芳知道苏夜不简单,几个月前就曾在真传大殿打伤第三真传林长河,背后还有摩行天这位长生强者庇护,身上随时都有长生意志护体,再加上跟苏清雾关系紧密无比,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苏夜。
可是这吴少俊也不是普通人。
讲修为吴少俊是神通三重,论法术神通连她都不及其十分之一,说背景吴少俊自己家族里就有不少长生强者,诸如长生意志这些东西也是一样都不会少。
几个月过去,苏夜在修为上似乎也没什么突破,没能晋升神通秘境,只讲底牌的话,真未必能敌得过吴少俊。
吴少俊之所以会对苏夜起杀心,更完全是因她而起,说到底这就是无妄之灾。若真因此让苏夜有什么闪失,让她于心何安?
然而——
苏夜根本没什么反应,跟没收到她传音似的,身躯一挺,就站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我管不着,也没兴趣,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我的眼有资格让我记住的。但我是什么人,你则就有必要知道一下了,因为你马上就会被我活活打死,临死前知道一下我的身份,免得死得太冤枉。”
说着,苏夜还对着吴少俊露出了一份春风般和煦的笑容:“记住了,我叫苏夜,是青云宗第九真传。”
“就凭你?区区一个蜕凡境还敢自称真传…”吴少俊怒极而笑,正要发作,心中忽然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来苏夜是谁了,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说你就是那个第九真传苏夜?因为一个长生强者的庇护,使得你由一个区区蜕凡九重直接成为真传弟子的苏夜?”
苏夜呵呵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太无知,对我也有所耳闻啊…”
吴少俊脸皮一抽,看向苏夜的眼神不禁有了一丝变化,有些微微的忌惮。
对于外宗有一位以蜕凡九重成为真传弟子的苏夜,他何止是有所耳闻啊,简直就是如雷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