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刚刚被苏夜以唤灵术唤醒,灵智未恢复巅峰,多少还有一些浑噩才没反应过来,再多上一段时间,只要他们没有继续沉睡,就一定会反应过来。
当然了,也可能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仙器们其实早就知道提示出山河图残卷必会牵连一些因果,只是出于某种算计不得不将山河图残卷送出去才佯作不知罢了。
若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得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了,一切表面友好善缘的背后实则隐藏着这些仙器故意让苏夜沾染山河图因果的算计,这则就是阴谋了。
因此,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苏夜对接受这群仙器送出来的好处,那接受得是心安理得。横竖就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谁的算计更深刻呗,他苏夜难道还怕了一群只能缩在莫家宝库里恢复本源的仙器不成?
所以,搞了!
这一把,苏夜搞得是义无反顾,干净利落。
唯一的问题是,这二十三口仙器给他的信息实在太多了,竟然让他的灵魂再一次膨胀起来,简直都快要炸裂了,迫不得已都只能暗中以灵魂之力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小小的封禁,先把这部分信息封禁起来,待得灵魂再壮大一些,再放出来参悟。
然后,苏夜便踏出了溶洞。
在后库石门关闭的那一刻,仙器们便炸锅了,议论纷纷,他们嘈嘈杂杂就议论一件事。
“真是古怪了,这小子之前还一副怕我们跟随,生怕我们算计他,不想承担我们的因果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敢接受我们给出的这么多好处?”
许多仙器意识如同浆糊,茫然无绪,有些想不明白苏夜前后的变化为何会那么大。
只有老刀似乎看破了一些虚实,叹息道:“这才是这小子让人忌惮的地方,他本来就是陷入了一个怪圈,事事都想周全,事事都想全部对他有利才去做,这本来会成为他修行上的一道拦路之墙。要是没人启发他的话,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但他却靠着自己一番思索,获得了顿悟,自己悍然突破了那个怪圈。”
“这会怎样?”
“具体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这小子以后恐怕再不会忌惮别人对他的算计了,以这小子的性格,估计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先把能直接到手的好处全部拿走,然后再把别人对他的算计狠狠的算计回去…”
“靠,这么说,这小子一场心灵蜕变之后,倒是要变成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魔了?”
“哈哈哈,这修仙者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吃人不吐骨头的凶魔难道还少吗?多一个苏夜少一个苏夜,好像也没什么吧。我现在就希望,这苏夜真的能快点成长起来,那样我们能获得的好处才大…”
老刀一脸期盼的大笑起来,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颤抖的仙器本体也突然僵住了,他猛的明白了什么似的,失声吼道:“哎呀,不好,这小子果然奸诈似鬼,我们竟然被他坑了…这该死的臭小子啊,我说他怎么一听到好处二话不说心安理得的就答应了下来,敢情他知道我们也牵连上了山河图的因果…我们与他早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该死的苏夜,竟然一声不响,全然不提醒我们,混蛋啊,混蛋…”
{}无弹窗“恭喜小兄弟心灵蜕变,为以后修行打下更坚实的基础…不过,那山河图不知道小兄弟又如何选择呢?”
“后天灵宝就在眼前,岂有不拿之理。”
苏夜傲然一笑,经历了一场心灵的蜕变,虽然不至于让苏夜往后就会彻底肆无忌惮,凡事不加考虑就任意妄为,真那样那就是无知了,但面对取舍,苏夜不会再有任何犹豫。
该争就一定要争,而且要争到底,修仙者攀登青云仙路,本来就该有一份一往无前人挡杀人仙挡弑仙的气魄。
话音落下,苏夜闪身而去。
很快,他就在溶洞中一堆早已蒙尘的物品中找到了一张画有山河的残图。
苏夜意外发现,这张山河图的残卷与他曾经在青云宗内部拍卖会上得到的那张据说隐藏有一门名为“大地山河术”的伪仙术的古画“锦绣山河图”,有些相似。
那张锦绣山河图早在苏夜被陆少怀算计引得天怒人怨时,被缠身的红莲业火焚化了。
但苏夜却清晰的记得“锦绣山河图”与眼前这张山河图残卷有些相似,虽然仅仅只是三分形似,却也足够让苏夜吃惊了。
虽说,一样都是画有山河秀丽的景象,彼此有那么点碰巧的相似并不奇怪,可苏夜却隐隐有一众感觉,那张锦绣山河图有点临摹山河图残卷的味道。
即便不是临摹,锦绣山河图的画者,恐怕也是在某种情况下见过山河图残卷,以此为灵感,继而才创作出了锦绣山河图。
若真是这样,那锦绣山河图的画者,也就不简单了。
随即,苏夜便想起了锦绣山河图的画者,该画者据说是万年前一代丹青圣手莫有道。
莫有道,姓莫?
登时之间,苏夜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后天灵宝山河图的残卷就放在莫家丁号宝库之中,而一代丹青圣手莫有道却画出了一副形似山河图的锦绣山河图,世间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苏夜几乎就可以断定出来,那一万年前的丹青圣手莫有道就是这阔叶城莫家的人的先祖。
那这么说,这山河图残卷其实就是莫有道的遗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