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心神一震,神色立刻恼怒下来,“天刑真人,你这是在逼问我吗?”
天刑真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丝毫不放松,“苏夜,我知道你狂傲,但你要明白,辰天师叔在我青云宗是何等地位,他不明不白就这么死了,你却是唯一幸存者,你本来就有义务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苏夜勃然大怒,冷哼一声,怒笑道:“天刑真人,我给你面子,你便当我好欺负是吗?那好,那我也倒要问问你了,那穿白衣服长生强者你口中的青云宗最可敬的人,为何莫名其妙的对我充满敌意,明明是要我出来求救,却对我打来了一道神通,当场将我击成重伤,要不是我随身携带着大量天露,紧急疗伤,我还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两说,你却在问我为什么不出来求救!”
“什么…辰天师叔将你打伤了?”
天刑真人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了皇甫长天一眼,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夜的问题了。
这时皇甫长天才出声道:“辰天师叔将你打伤应该是误伤,他是师门长辈,你是真传弟子,辰天师叔不会无缘无故伤你的。不过既然是这样,宗门也不会白白让你受伤,你且说说你受伤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皇甫长天的言语比较平和,而且还是长生强者,苏夜自然不能怒容相对,他冷哼一声,似乎对天刑真人步步紧逼的追问犹有不满,又似乎是对莫名的被皇甫辰天打伤而不甘。
“接下来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受伤严重,身体几乎崩开,寸步难移,只能加紧用天露疗伤,只隐隐约约看到那字符越打越厉害,最后白衣服的长生强者便被那字符击落在地,我也再一次被余波震动了灵魂,跟着就晕过去了…”
苏夜说完又揉起了脑袋。
苏清雾轻声道:“宗主,天刑真人,苏夜重伤方醒,便让他休息休息吧。”
皇甫长天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点头道:“也好,那便休息吧!”
说完,便带着天刑真人离开了。
两人飞身离开清雾峰,凌空步虚,皇甫长天轻声道:“天刑,你怎么看?”
天刑真人闻言,斩钉截铁地道:“苏夜一定说谎了,至少隐瞒了一些事。”旋即又迷惑不已,“但是我还是无法相信,辰天师叔的死与苏夜有关!”
皇甫长天沉吟了许久,才道了一句:“把洞天世界里智雀儿拿一只给苏夜,就当是给他的补偿。”
随即,飘然而去。
天刑真人顿时一脸错愕…
{}无弹窗苏夜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清雾峰的阁楼里。回想起昏过去的那一刹那隐约看到苏清雾的身影,便也猜到应该是苏清雾把自己带回了清雾峰。
苏夜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苏清雾把自己带回来了,要是落在皇甫长天或者是其他人手里,趁他昏睡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还真是难以预料。
青云宗的真传藏经阁居然是个洞天世界,里头还隐藏着一位叫皇甫辰天的长生强者,对他充满恶意,屡次要毁他修仙根基,这一切已经让苏夜心寒到极点,内心深处对青云宗已是半点都不敢信任了。
不过还好,他豁出去最强大的底牌,总算是借机把皇甫辰天干掉了,出一口恶气的同时,也算是把一个他自己根本从来不知道的致命隐患提前抹除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倒也算是件好事了。
想起在那洞天世界里的收获,苏夜更是迫不及待的盘膝坐起来,灵魂演化元古天门,骤见门中二十八万八千颗星辰般的珠子闪耀,内心之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澎湃的喜意。
有了这些东西,他相信自己足以举一反三,创下法基了,几乎是掠夺了青云宗数千年的底蕴变成自己的底蕴,如果还不能创下一份强大的法基,那都不要混了。
不过,苏夜并未立即研究门中那些珠子,只看了一眼便赶紧把元古天门撤掉了。在洞天世界两次把元古天门弄出来对付皇甫辰天,消耗实在太大。
这比起单纯在脑海世界里演化更严重许多,即便他已经以天露恢复了灵魂之力,灵魂深处还是有一种深深的疲倦感,苏夜估计自己短时间内恐怕是没办法再动用这张底牌了。
得好好调养调养才行。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又想到那枚镇压皇甫辰天古老字符,心下又有些遗憾。
一枚字符蜕变为生灵,还能将皇甫辰天那样的长生强者镇压,足见那枚字符的强横。那枚古老字符很显然又是惧怕自己的元古天门虚影的,仿佛天生克星似的,在元古天门虚影面前甚至都一动不敢动,只能瑟瑟发抖。
要不是为了灭掉皇甫辰天,只怕当时元古天门虚影直接镇压那古老字符的话,都有很高的几率把那枚古老字符拿下。
只是可惜啊,当时那种情况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苏夜只能选择灭掉皇甫辰天。现在想来都有几分肉痛,一份明显不小的机缘,就在眼皮底下错失了。
“不知道最后那枚字符怎么样了,究竟是逃走了,还是被皇甫辰天镇压了呢?”
苏夜暗暗猜想着,那种宝物,苏夜得不到手心里自然也不希望落到青云宗手里。
正琢磨着,阁楼外忽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淡淡幽香随着门被推开飘了进来,苏夜不用看都知道是苏清雾来了,与她一块来的还有天刑真人与皇甫长天。
苏清雾一如既往神色淡然,洞天世界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好像也无法引起她丝毫的波动。
皇甫长天亦是神色平淡,丝毫看不出喜怒。唯有天刑真人一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