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我听到防护罩传来了裂开的声音心里暗叫不好,漆黑的防护罩上面裂缝越来越大,白色的光从裂缝中透了出来,我借着光看向外面,眼前的景象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攻击的威力越来越大,我的脊柱都被压的弯了下去,汗珠从我的脸颊划过,逐渐的,我全身的骨头都被巨力压出了声响。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这些人根本不是单纯的跟我比划,而是拿出了看家本领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从来没有被压制得如此彻底,之前盲目的自信一扫而空,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支撑着身体的就是我身体的本能。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本不应该参与到这些破事里面去,天下安危与我何干?我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活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普通人而已。争斗、纠纷、外族、人间这些东西统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又为何卷入这一大堆烂摊子里?
我喘着粗气,眼睛盯着马上就要破碎的防护罩,这是我的最后一层防护了,如果它破了,我会不会就此烟消云散了呢?
也好,我这个人不管是生还是死,也不会让任何人在意什么,对我来说死亡也许就是一种解脱。
我的脑子里如同电影一般回放着我的经历,家庭的破碎,多年的孤独,杨玉婷的死去,我的堕落,还有开到郑州的经历。
也许外族人是对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如果人间真的毁灭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去处,包括我自己都能得到解脱。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呢?
啪的一声脆响,我最后的一层防护罩也被攻破,在这持久的消耗中我身上的护体铠甲已经化作黑烟散去,我就这样的,整个人暴露在那排山倒海的攻击面前。
“刘成虎!”王岚一下站了起来惊叫道!
我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四周的一切仿佛静止一般,巨大的压力把我的五感压迫到极致,我感觉到死亡离我近在咫尺,这种死亡的压力刺激着我全身所有的毛孔。
我不能就这么死!
一瞬间迸发的求生欲望让我的潜力突然爆发,我清楚的听到脑子里某根血管“嘣”的一声冲开,我的每一个毛孔好像都能感知到整个会议室的波动。
“喝!”我一声怒吼睁开双眼,浑身的皮肤迅速变成青白色,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那么迟缓,就在各路攻击打在我身上的前一秒我的两臂已经挡在胸前。
“轰!”冲击带来的声音震得会议室微微发颤,如同卡车翻倒一样的声响随着气浪传遍整个房间,有人快速缓过神看向我站的方位,情不自禁爆出了一句粗口:“我操!”
我的两条胳膊在接住攻击的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好在巨大的冲击力在我胳膊失去知觉之后就停在我的胸口前方,我这条命算是捡了回来。
我刚回过神,剧烈的疼痛把我的意识拉回我现场,我想动一下胳膊,却发现两条胳膊大臂以下的部位已经消失不见,胸口诡异地凹陷下去,不知这些骨头到底断成多少节,如果凹陷再多几毫米我的胸骨肯定会压迫住心脏。
哇的一声,我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双脚一软坐在地上,肺部被胸骨压的太厉害,我想咳血却咳不出来,只能一口一口地倒气。
“妈的!”我颤抖着声音说道。这次真是不死也退了一层皮,我体内的恶业察觉到了宿主生命垂危的迹象,似一条条小黑蛇一般从我的伤口处爬出,游走在我的身上。
我的身体在恶业的修复下正在快速愈合,从我坐在地上到现在还没有十秒钟,胸前那股剧烈的疼痛和碎骨压迫的感觉已经渐渐缓和。我刚抬起头想挤出一个笑容,突然一个巨大的金锥在直指我的眉心飞来,那金锥后面露出一张狰狞阴险的面孔,是程孟理。
说时迟那时快,程孟理一瞬间的攻击已经把我逼到绝路,此刻的我没有丝毫反击能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程孟理会有如此一手,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程孟理的攻击已经离我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我暗暗叫苦,看来这次是够呛了!
两公分,一公分!就在金锥距离我还有一公分的一瞬间,突然我的眼前闪过一道黑光将面前的金锥击飞,程孟理见这一击不成想要向后躲闪,可这时已经迟了,那黑光闪电一般的速度已经击中他的眉心,程孟理一个愣神整个人就这样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