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买!”
胡梦凡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衣服跟我下楼去,我到吧台跟服务员交代帮我接快递的事情,房费我又加了三天,这样就是一星期没回来我也不用担心。路上,我们两个人拎着肯德基的袋子打车往火车站赶去,下车的时候距离火车开车还有半个小时,好在我们买的是软卧,不管这趟车有多挤我都不用操心,从洛阳到商丘怎么也得四个多小时,我可不想坐四个多小时的硬座。
上车之后胡梦凡给家里打电话说今天回家,我听她爸的口气不善,有那种男朋友没出息就马上分手准备跟那家结婚的意思,我心里琢磨着,看来今天去了免不了被刁难。
我们到商丘的时间已经是中午,下火车倒客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她家的镇,商丘这地方没给我什么好印象,也许也是今天雾霾和心情的原因,下客车之后一种厌恶感油然而发。
胡梦凡的父母知道她今天带着男朋友回家也没有出来接她,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到她家门口,我见她家的房子也不差,也是二层的小楼,可以看出这大门和高墙都是新盖没几年。大门是开着的,她拉着我进屋朝里面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不一会的功夫,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胡梦凡的母亲从里屋走过来冲胡梦凡说:“恁个死妞才知道回来,这都啥时候了不着回家,这是谁啊,是你相的对象不是?”
“阿姨好!”我笑着给她点点头。
胡梦凡拉着我往屋里走,回头用方言问道:“俺爸搁哪屋类?”
“里屋客厅!”
我跟着胡梦凡走进里屋,只见她爸和她哥正坐在沙发上和三个人谈着话,对面的一对中年夫妇身边坐着一个小子,看胡梦凡的表情便知道这就是她哥给说亲的那家人。还没等胡梦凡开口,她爸连让我们坐下的意思都没有就劈头盖脸的骂她:“恁个死妞还有脸回来,恁看看让人家等了多久,这两天恁刘叔都过来说了多少遍了,夜个他还过来找我说要看看恁,没有脸呢恁咋就!”
那家父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们,我上下打量这三人,要说那家的小子长成这样绝对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那猥琐样生出这么个儿子也有情可原。而此刻那小子盯着胡梦凡都已经眼直了,两只猥琐的小眼睛在她的身上来回扫视,尤为喜欢盯着胡梦凡的胸看。
我轻咳一声笑道:“叔你好,我是小凡的男朋友,突然来访也没什么礼物,不知道这东西您嫌弃不?”我说完把手中的袋子递给胡梦凡的父亲,他接过袋子打开之后就傻了眼,这个不起眼的纸兜子里的东西我是背着胡梦凡买的,一路上任由她怎么问我也只说是礼物而已,可当胡梦凡她爸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的时候整个屋里没了动静。胡梦凡她妈见我送东西便凑到丈夫跟前去看,一条软中华、两个老凤祥的小盒子、两个天梭表的小包装盒被胡梦凡她爸放在桌上。我有些好笑,她爸这为人真是够了,这么做颇有想要比一比两方谁更有钱的意思。
她哥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淡定的笑了笑说:“我跟小凡长途过来有点累了,您家还有凳子没?”
“胡硕!你小子是死人啊,来了客人不知道给招待!”胡梦凡她爸冲她哥吼道。
她哥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一会功夫搬了两个座椅过来,我搂着胡梦凡的腰让她坐下,自己在一边入座点上烟对她父母道:“叔叔阿姨,您二位还没给我介绍,这边的三位是做什么的啊?”我靠在座位上不客气的指着身边的三个人,胡梦凡紧张地握住我的手,屋里的气氛开始发生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