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可以信的,毕竟我让雨声将淑妃娘娘丢出去的,这是事实。”
本以为对方会怪罪,谁知晏璟容听完反而低声笑了一笑“没想到小丫头还挺厉害的,那朕以后跟你相处,怕是要小心了,不然哪天惹恼了你,怕是也要被丢出去了。”
这下轮到季浮生愣了一下,疑惑道“你就不问罪于我?”
“为何要问罪于你?”
“她是你的妃子,身份尊贵。”
“你是朕恩师的女儿,身份不比她差。况且,朕早就吩咐过,不许人来叨扰你,淑妃前来,是她之过,你丢她出去,也是情有可原。”
“那你来是?”
听到对方的问话,晏璟容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凝重之色“你说淑妃中毒,是真是假?太医查过,她的身体并无大碍。”
“所以,你还是为淑妃前来的。”说完,继续躺了下来拿起了书籍,却还是回答了他的话“自然是真的的,我从不拿这些开玩笑,只是这味毒无色无味,前期根本没有任何症状,脉象也与常人无异,后面才会慢慢的侵蚀人的身体,等到能被平常大夫看出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没救了,我若非特地研究过,也查不出来。”
“那你可知这味毒是?”
季浮生扭过头来静静看了晏璟容半晌,缓缓答到“寒玉肌。”
果然看到对方蓦然变了脸色。
听到那熟悉的三个字,晏璟容不自觉手握成拳,浑身的气质都冷了几分,让本来在一旁发呆的雨声都将目光挪到了他的身上。
二十多年了,这种毒终于,又出现了。
二十多年前,先皇最宠爱的容妃赵清卓怀有身孕,这是先皇第一个孩子,一时间,普天同庆。然而不幸的是,在容妃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突然被查出身中剧毒——寒玉肌。若要解毒,胎儿必定保不住,先皇在震怒彻查之余首先想到的是保住容妃,堕掉胎儿,得知这件事的容妃不忍心杀死自己的孩子便偷偷逃出宫去,并冒险生下了孩子,然而不久之后也毒发去世。而那个孩子也因为受母体影响,一生下来就带有寒毒,太医断言活不长久,那个孩子也就是当今的陛下——晏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