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并没有延续多久,闻宾白作为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又担任这这一场拍卖会的主持,自然不会坐等这个个摇钱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去。
“接下来的这一件拍品可以说是尤其罕见,其珍稀程度甚至远高于上一件地阶功法——原谅我这样厚此薄彼。哈哈!因为即便是闻某,在进入咱们太初拍卖场的这几十年里,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宝贝!”
闻宾白不停的兜着圈子,就是不直说接下来的这一件拍品到底是什么?
慕初月撇了撇嘴,对他这一番夸张的言辞并不感冒,这种话简直是可以随便往一件东西上生搬硬套的万金油说辞,毫无诚意可言。
听得多了,也就没法吸引到慕初月的注意了。
她秉持着观望态度,老神在在的坐在柔软舒适的坐席上,对接下来即将出现的某一件拍品完全没有产生一点的期待之感。开玩笑,连东西都没见到……长年以来的经历叫她已经学聪明不少,东西究竟有没有拍卖师吹捧的那么好,等出场之后一看便知!提前抱有着太高的期待——无异于浪费感情。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那位薛大少在月儿出价以后跟不起价了呢?月儿是不是就得掏那么多的灵石,来买下一个你实际上并不会用上的功法?”萧瑾言闷笑了一声,眸底划过一道促狭的光晕,而他脸上的表情就是为了叫慕初月看到的,“四舍五入一个亿灵石呢,月儿。”
“……”慕初月一怔,“貌似是这么个道理唉。”
“必然是这么个道理,我何时又曾骗过你呢月儿?”萧瑾言脸上的笑看着尤其诚恳。
可不知怎么的,当慕初月回想起他前一刻的表情,总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我字字发自肺腑,又怎会欺骗与你。”
慕初月一想也是,眼前这男人可鲜少做过类似的事,就算是做了,对象也断然不可能是她,基于此前的了解,慕初月暂时选择相信他,“好吧,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一亿零三百万!咱们中州的薛少出价一亿零三百万!!可还有人打算再争上一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