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月碎碎念着,可说实在的,她对改名这一回事其实并未投注有多大的热忱。
名字这东西在慕初月看来不过是个称谓罢了,只要不是敷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比如说“狗蛋”、“翠花”一流,她都不会过度排斥。
更何况“慕初月”这个名儿真要算起来的话,两世加起来都已经用了数十载光景了,忽然叫她换一个,慕初月亦是有点儿不舍来着。
“罢了罢了……管它怎么着呢,倘若实在没法子适应,大不了我私底下还是用回现在这个就行。”
慕初月给自己找了个由头,注意力随即便被耳畔夏竹的声音转移。
“小姐,顺着这条道走到尽头便是族长的居所了,您看……那株枝叶异常繁茂的古树后面露出来的建筑一角便是,沾了您的光,奴婢也是头一回有资格靠近这儿呢。”
夏竹壮着胆子与慕初月搭着话,心头不免有些忐忑,这位身份尤其贵重的嫡小姐看着冷冰冰又不太爱热闹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贸然出言会不会触了主子霉头……
偷摸摸望向慕初月精致而出离凡尘的侧颜,莫名的一下子,夏竹胸中忽然坚定了一个想法:不管眼前这位身份贵重的嫡系小姐究竟是何种性子,她都只管对主子托出全部的真诚便是,是好是歹,小姐看着又不是傻的,自然会公正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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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在一摇一晃的软轿当众,慕初月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眸,那个叫做夏竹的侍女果真机灵会来事儿,把她抬为一等丫鬟倒是不亏。
慕初月暂时将深奥晦涩的傀儡秘术抛在脑后,却是偷闲评价起了旁边追着她软轿小跑着的侍女起来。
诸如此类的事情她其实干得很少,原因无它,因为对于一名造诣超绝的炼丹师而言,不将一天里的十二个时辰都掰开来做二十四个时辰来用的话都是等同于浪费时间。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而是在于将这些时间都利用起来的话,不知又能够多炼制出多少丹药了。
丹药对于慕初月意味着什么……那可都是粉莹莹的灵石啊!
而且,还是很庞大的一笔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