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乱说话吗?”慕初月牵起嘴角,眼底的笑意轻盈的朝着周遭空气里逸散开来。
“谁叫我答应过自家月儿了呢?”萧瑾言刻意摆出一副惶恐模样。
“嗯?某人话里的意思有歧义啊……”慕初月斜眼瞅着眼前清贵的男子。
萧瑾言很上道地呼到:“月儿的指示要盲从!”
“这还差不多,觉悟还是蛮高的嘛!”
慕初月龙心大悦,抬手在他脑门上轻拍了一记。
“御水神珠生出的混沌天恰是凰鸟的相克之物,纵是未能达到预想的功效,最后只能用上你了。我还是有些担心会出事,那毕竟还是一只神兽……”
“如此瞻前顾后,可不像是我了解的月儿。”萧瑾言见不得她掣肘的模样,更不愿慕初月因自己而变得束手束脚。
“去去去!说得就像你很了解我的样子!”
慕初月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看来的却是我太过拘谨了,本就是为寻太初仙金而来,不过一个‘赌’字!”
萧瑾言老神在在的模样,反倒是叫慕初月觉得自己尤其的不淡定了,便道:“你可曾见过神兽?又可曾与凰鸟交过手?”
“没有。”萧瑾言摇头。
“那你凭什么如此笃定不会落于下风?”慕初月对他的自信很有意见,即便她手上已掌握有一张底牌。
“神兽又如何?只不过一个称谓罢了,难免被世人神话,并不就说明它的实力一定就会超过我!”
“瑾言,你确定自己这是自信而非自负?”
“月儿尽管拭目以待。”
萧瑾言微微上扬下巴,林间下漏的光影恰好投映到他脸上,柔和斑驳。
且不说萧瑾言能否力压那真面目尚未浮出水面的凰鸟,纵是真的有把握,她亦不愿眼睁睁看着对方再次以身犯险。
毕竟之前落下的伤,现在才只是表面上恢复了而已,内里到底有没有留下隐患,实际还尚待观瞻。
更何况,慕初月可还在御庭皇朝得了一样好东西来着。
只见少女眼底银芒一闪,一枚光华流转的浑圆珠子好端端躺在她手掌中央,正是那御水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