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真是让人无奈。
莽荒到底是个怎样的地界?花清禾驾着她仅能留下的独角兽来到这里。
她这个时候眼里是一片死水。
“你知道太河州怎么走吗,大爷。”花清禾伸手抬高了斗笠,露出脸来。“听说那里是大能聚集之地吧,大爷?”
“姑娘,老夫拉了这么久的船你是唯一要去太河州的常人。”他眯眼。
“有些人连这条河也过不了就死了,姑娘。姑娘,莽荒不是来了就能留下来的地方啊。”
他撑住长杆继续道,“你是想成为成为白骨吗?”这个驼背人冷笑。
花清禾目光一直盯着水面,“您对每一个过河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吗?”她若有所思。
“那些人被吓回去了嘛?”她自己回答道,“一定是这样。”她灿然一笑,看着水面波荡的碎光,她轻声的说,“可是这更叫人想去了啊。”
“大爷?”
良久无言。
风吹起了花清禾衣角,吹的鼓鼓的。就好像是心里的酸涩之感满得要溢出来了。
花清禾看着太河水,心慢慢沉浸在其中。她的一颗心就好像泡在冰冷的太河水里。
去了太河州就是被真正的放逐了啊。她轻声说,“大爷,您说的我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