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极快的的看了无色一眼,但是并没有看见无色眼里散开的那些细碎的光。花清禾这才慢慢的抚上了无色的手腕。虽然她觉得他的手腕凉的怪异,却也生生的忽视了。
她幽幽的说。“齐亡的无色大人的右手腕右侧生来便有着一朵墨色的花儿骨朵,可谁知随着您能力的上升这花骨朵儿也会生长?。”花清禾一寸一寸抚过那个墨色的花的时候居然会觉得苍凉。“至于为什么会觉得无色大人会合着伙来骗我,大概就是因为就是因为我的直觉罢了。”花清禾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忽悠他来着。
一瞬之间,她放下无色的手。花清禾静静地安坐在无色的面前且是面无表情,既然无色知道自己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就不大稀罕在他的面前装作一个懦弱乖巧到可欺的华阴郡主。不是因为那是无聊麻烦蠢透了,而是因为花清禾不想恶心自己。
她大概只能任性到这种地步了。花清禾挺直了腰以她所认为的一个真正的郡主应该有的仪态在和无色说话,做足了姿态。尽管她并不确定这个在齐亡很有名声的大人会不会继续搭理她这个他一直认为的蝼蚁了?
但是,这只蝼蚁还想挡车的话?你会不会认真?无色?但是,蝼蚁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是蝼蚁。
这是所有蝼蚁通有的认知。一只蝼蚁想要挡车的时候往往会做足姿态。就好像杀人你会先想好完美犯罪的计划,准备好一切有可能会用到的工具。就好像你想要上一个姑娘,必须得有……前戏。但是,这种种也不是唯一。你不犯罪?不上这个姑娘?(大误)
犯罪的得到是……?上了这个姑娘得到的是……?
这只蝼蚁得到是满足。纵然粉身碎骨,可彼之砒霜,我之蜜糖。(误)花清禾想在无色这里得到她想得到一些什么,恐怕她得损失什么。这自然是很公平。
“那无色大人又是怎样得知我是华阴?”花清禾含笑问道。
“我么不知道。”他终于肃了肃面容,手往上指了指,“可天知道,华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