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花清禾盯着侍女沏好的茶想,“任性。”幕书真是令人羡慕。至于为什么大家都想抢喝龙须茶这唯一的名额是因为它可以巩固玄力。这个功效可是不得了啊。
花清禾这种没有玄力废物也想喝上一杯。万一喝了就有玄力了嘞……这茶到底传得有多神……由此可见。
“早说是抓阄不就好了……”被捉弄的众人敢怒不敢言。楼下一片怨声哀道。
拥有婀娜身材的侍女依次给众人分发了小木牌,木牌上刻着数字。花清禾一下子就被这木牌的漂亮纹路吸引了目光,“唷,大手笔嘞。连大泽山脉的乔木也有?且一看就明白这是很多年的树。”
宝鉴楼这种地方,存在这么久有多少手段谁知道。
有人嬉皮笑脸的询问且手摸上了她的小蛮腰“姐姐,好姐姐。这个这个是干什么的?”侍女很是恭谨本分的回道“抓阄的顺序呢。”
但瞬间废了这人的左手臂画花了他的脸也笑道,“不要动手动脚?好吗?”看似温温柔柔的白莲花却是凶悍的食人花嘞。由此可以看出九柳女儿宗到底是个什么调调。
众人皮下一冷。这不就是变态吗?一群变态。九柳女儿宗的实力真是忒高了。惹不起九柳女儿宗的花清禾准备保持低调。
宝鉴楼大厅再次鸦雀无声。
而花清禾怀里揣着令牌,看起来格外的冷静。但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她额头的汗珠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滑到了衣襟上,衣襟贴在她的皮肤上还是温热的。花清禾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清楚的明白有人故意给她使绊子。
这明明就是非常强大的威压。
“呜。”花清禾觉得每一寸骨头都开始炸裂就要被辗成粉末,这种神经的痛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上多久。
“五十七。”侍女一下子念到。
花清禾一下翻过自己的令牌,上到台前抽出竹签的时候嘴唇已经泛白。另旁边一直抱着木剑浅眠玄衣黑发的侍女咧开嘴笑了一下。
不美,但足够瘮人。因为那个笑容实在是太过于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