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禾干笑,难道她应该为这种特权骄傲?!她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她迅速撤离到自己的牛车。她顿时悲愤了,“学院要这么节俭么?”破烂的窗,破烂的轮子。宝锦感慨,“郡主,这‘马车’朽木味挺重的。”花清禾“……”
她“嗯”了一声后,继续闭眼睡觉,老僧入禅般的打瞌睡。
当花清禾逆着光看清楚了那金光闪闪旳“天耀学院”后,她心里直嘀咕这么俗,但是看起来好土豪,她喜欢。突然,宝锦含着泪,绞着她方寸大小的帕子说,“郡主(君主),你就去了,锦儿会好好的待在府里等你回来。”她垂头,大哭“郡主(君主)你一定要好好的。”旁边的行人驻足,竟有一人感慨,“这莫约就是夫妻情深了。可惜那小娘子的夫君是个小白脸。”
穿着男子的青松暗纹袍子,戴着人皮面具的花清禾微笑,“锦儿,你也得好好的。”这一笑周围碎了一地妙龄女子的玻璃心。
花清禾排了许久的队,才到她。她向登记处的灰袍老者说,“何青,十五岁。”花清禾只觉得自己以“华阴郡主”的身份进天耀学院一定会很麻烦。
不巧,她最讨厌麻烦。灰袍老者懒洋洋的扫过她一眼问,“可召得出什么灵兽?”花清禾悠然道,“我不能召唤灵兽。”灰袍老者淡淡道,“去黑玄石测玄力。”花清禾摸摸鼻子,“我没有玄力。”黑袍老者蹙眉,“你会什么?”花清禾想了想道,“呃,也许我会,呃,我会……这个。对了,我是一名缔造者。”
“缔,造,者。”黑袍老者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苍老而沙哑的声音透出一股威压,“你竟敢对老夫说谎。缔造者,五国也不过区区十二个。你并不是其中之一。”花清禾感受到身体的撕裂痛苦,她咬碎了一口银牙说,“无知。”灰袍老者收回了威压说“若你不是,必死。”花清禾眼里泛着幽光,她说,“若我是呢?”
灰袍老者嗤笑,“老夫向你赔罪。”花清禾讥诮地笑道,“听说,本国亦有几位缔造者。其中的无色大人被你这般冒犯你将如何?”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看着周围的学子说,“好像,也是死?”
黑袍老者用阴冷的看着花清禾说,“可你不是。”
花清禾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颗种子,扬了扬。
她古老而虔诚的祈祷,“禁固在记忆里永不脱去的血色,撕开尘封在前世里的黑暗。我愿守护您直至醒来,不追寻错误,不追寻因由,请您赐与它生命。”
霎时间,花清禾手中的种子发出莹莹的白光忽而长成了一颗小草。周围的学子们发出惊呼,他们知道齐亡又将多了一位缔造者,更何况他这么年轻。假以时日,他终会翱翔于九天。但花清禾只是漠然的看着灰袍老者说,“你该死。”灰袍老者跪下,黑色光芒一闪,他手中出现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