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韩若英躺在榻上,只穿着雪白的里衣,唇瓣如花,全然是大家闺秀的美好模样。如果是动物的话,她就是一只兔子,但世人皆不知这只兔子吃肉呢。
韩若英掩唇,咳嗽,鼻尖上还挂着一串晶亮的汗珠。一旁的婢女拿了一张小巧的帕子为她细细擦拭。韩若英又柔柔的笑道,“郡主,怎的来我这儿了?”花清禾挽了挽袖子,也笑,“四姐姐嫌弃我丑了么?”她指了指额头的伤,弯了唇“不愿我来。”
宝锦打个哈欠,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说,“郡主你一直都很丑。”
“郡主莫要这么想呢,你瞧着我上次送你的软雪膏可用得还好?”韩若英一低头咳了一咳道,“我这从娘胎落下的病根儿不和何时才好呢。”娇花赢弱,让人心生怜爱呢,喏,扶柳之姿。
宝锦为花清禾拍了拍衣摆,然后我们的华阴郡主扯出一个阴测测的微笑,古怪的抚摸着自己的碧水镯子,声音里全是冷然,“四姐姐这病是好也不好,但本郡主这病却必须好的。容不得那些个小人胡来呢,姐姐说是,不是。”
浓浓的熏香模糊了韩若英的眉眼,只是见她稍稍颔了首,认同似和叹息般的回道,“是。”
花清禾揉揉头道,“就这样罢。”起身,唤了宝锦回自已的风亭小楼。
花清禾看着小径上的紫琼花很无趣,便开口说话,“锦儿,我今日说了那样的话,你觉得我四姐姐会怎样想呢?”宝锦眼中流光一闪,又成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毫不在意的说,“认为郡主长进了呗。”花清禾说,“哦。”她眼晴无神的盯着绣鞋面上的小草儿问,“然后?”
宝锦满不在乎的说,“也就那样呗。”花清禾好像对那株草失了兴趣,不慢不快的抬起头,“然后?”
“郡主,不就是那样的么?”宝锦略略叹了一口气,不复天真单纯的傻笑样子。“嗯?我的小郡主。”她懒懒的翘起兰花指。顶着宝锦的娃娃脸,还真是怪异嘞。不过这种风情,是个大美人儿才好。
花清禾偏着头,扫了这“宝锦”一眼,索性蹲着身子,手里把玩狗尾巴草,很漠然问,“你要杀我,宝锦?”伸手摘了朵紫琼花又道,“我忘了,你不是宝锦。那阁下是谁……的人?”疑似大美人的“宝锦”妩媚的拂过花清禾的乌发说,“嗯,我是小华阴的人。”她末了补充了一句,“人家可是翩翩好儿郎。”
花清禾横腿一扫,把那只人妖踢倒在地,然后干净利落的用匕首对准人妖的白白嫩嫩的脖子,吐气如兰。,“呐,你要说实话才行喽,你看这如玉的一段脆得很的细脖子。啧啧。”她轻轻吹了一口气,手上用力几分,匕首上出现一排鲜红鲜红的血珠。滴落在地上化成一朵朵凄艳的花。她再轻柔的问,“痛么?”
但这人妖闻着花清禾的味道觉得很安逸。享受了一会儿,他再自然不过的说,“好香,哪里会痛呢。不过我虽是小华阴的人,但是你能才见面,就扑倒我啊~小华阴要端庄才有人喜欢。”最后一句,说得很是语重心长。言毕,他可了劲儿往花清禾怀里钻。
她听过人妖说的话后,面色如常。只是,花清禾用匕首割伤人妖的脸时,再利落不过。然后,她才细细的用匕首挑开那层假皮伤口,血肉翻滚,既恶心又吓人。花清禾不动声色的说,“你这面具做得真不错”,仍是一丝不苟的挑开那伤口。依稀可见那是一张不论男女,依旧可以魅惑苍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