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她的容貌所震惊,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来来来,今天我为徐导和你们的剧组人员接风洗尘,请大家一起干杯!”
还是张总十分老练地举起了杯子,打破了沉寂怪诞的尴尬局面。
这大家伙儿先前拍戏也累了一整天,现在放松下来,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飘出诱人的色香,立刻垂涎欲滴,食欲大增,各自快速地狼吞虎咽就吃了起来。
看到旁边的程小姐始终没动筷子,张昶勇皱了下眉头道:
“怎么?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小姐的味口?对了,还没请教小姐的芳名,你叫什么名字啊?”
程小姐仍一语不发,痴痴地像个木偶人似地发呆。
徐导不想再破坏今天的气氛,于是缓和了口气,带着因酒糟鼻而有些嗡声不畅的声调道:
“我说姑娘,我们张总问你话呢。你不告诉我们名字,我们如何帮你寻人?你说是不是呀?”
程小姐犹豫了一下,才启齿道:
“奴家名唤程雪儿,和郎君林潇风被仇人追杀,一起跌落山崖,等奴家醒来却不见了郎君,你们可有看到我的林大哥?快告诉我好吗?”
她这一出声大家差点没笑喷了。
“喂,我说姑娘。我们现在在吃饭,不是在拍片,你怎么还一口一个奴家呀?”
程雪儿不禁脸一红。是呀,这里显然已不是明朝,那个张总好像也不是张佑徽。可自己也不知道身在何处,这却如何是好?想再详细说明经过,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又噎了回去。想到林大哥此刻不知生死,心中焦虑万分,你叫她如何吃得下饭菜?
那张昶勇见她说话古怪,一时也摸不着头脑,想这其中定有原因,或是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如此;要不就是这位小姐得了失忆症什么的,不然她也就不会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恨得咬牙切齿了!
不过,这位公子哥儿什么事没遇到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今天发生的奇事,对他来说反而倒不失是一桩趣事。犹如古董,细细把玩,别有乐趣;亦或香茗,细细慢品,更添韵味,慢慢探究,岂不回味无穷?因此,解开谜团,倒不急于一时。
想到这,于是道:“程小姐,你不吃东西也罢,不如先陪我小喝一杯如何?另外,不知你家住哪里?我看你身体有点虚弱,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聊也不迟。你看如何?”
“你……你想干什么?”
程小姐听他问起自己家住哪里,立刻警惕起来,惊恐地盯着他的脸。
张昶勇耸了耸肩。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请程小姐不要误会。”
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知道她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为什么她长得和他过世的母亲很相像,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渊源,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才行。
说者无心,他这样迫不及待地想打听一位女孩的住处,倒让身边的戴小姐听得有点不乐意了,硬是吃起了醋。
她娇媚地朝张昶勇侧身过去,吐气如兰道:
“张总,您的品位越来越高了,什么时候竟喜欢上十几岁的小女孩了?”
说时眉毛轻轻往上一挑,一副迷倒众生相。
“没有的事!”
张昶勇听到她那拖长了的能酥软骨头的声调不禁头皮发麻,有点心虚地避开了她那勾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