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都会很轻易地被父亲管得老老实实的。母亲很惊讶,问自己的父亲有什么诀窍,每每父亲都会出神,一副想念着某个人的样子,说道,因为管过一个人比他更皮的人。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所以初见莫觞时,她清冷异常,尽管她尽力对自己友善,但还是有一丝丝的疏离,故而他根本没有想到他的师傅会是自己父亲口中那个很皮的那个人。
直到后来他和莫觞关系亲近了之后,偶然间听她说起过,当时主君公务繁忙,她年龄又小,就将她丢给父亲管教。他才知道那个皮孩子是师傅。
他总是很叹息,对自己的父亲甚至有些妒忌。他的父亲参与过她的成长,陪着她长大,直至她成为那个人人敬仰的莫觞上神。
一旦有人提起自己的父亲,他总是会忍不住地想她是不是也喜欢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不止一次看见父亲在用木头雕塑一个女子,他每每都会拿出,眼里的神情是他看母亲时所没有的。直至父亲被人杀害,他还用尽全力将他木雕放进自己的胸口。
他不明白当初发生了什么,父亲分明就爱慕觞儿,又因为什么和母亲在一起了。
所以每次别人提起父亲,有时明明知道别人本是无意,但就会胡乱猜测。
“玄光。”莫觞叫到。
玄光这才回神。
“你在想什么呢,都叫了你好几声了。”
玄光的眼神闪了闪,“没有。”
现在觞儿已经接受自己了,那他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只是他将莫觞的手握地更紧了。
莫觞也没有在追问下去,只是将他的手也紧紧握住。
“靖炎,你终于回来了。”靖一又如往常一样,早早地在道观门口等着靖炎,阴阳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