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元本就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更不知道自己的特异之处,哪会懂得其中的厉害关系,不明白地看着老蟒。
老蟒苦笑一下,自己接下这烫手的山芋,是迫不得已,虽然知道子房洞的危险,也预料得到惹上天师教的后果,就是引来其它麻烦,也不意外。
秦先生当然知道,单单是让老蟒放弃子房洞,这件事也不会结束,更何况,即便拦得住老蟒,也拦不住古老四。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蟒看了一眼赵承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疑问才好,向秦先生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小山爷?”
“单凭他是赵山的孙子这个身份,和你们要动子房洞这两个信息,就有足够的想象空间,必然会引起一场大风波。”
秦先生一时之间,也没有对策,迟疑了一下,说道:“只是现在不知道外面的人,对他知道多少,也无法预料会引来什么人。”
三人在屋里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已经入了夜。
“外面是什么声音?”
赵承元听他们二人谈了很久,也没有对策,自己更是在一旁插不上话,越发的感到无趣,百无聊赖地听着屋外的雨声,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
不知不觉间,感觉外面的雨声中,似乎参杂着一些别的什么,推开窗户看去,又不见有什么。
秦先生皱了皱眉头,看看老蟒,“你找了多少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