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的名字在石碑最底下孤零零的刻着，明明没有天生配对的死敌，可它那样刻着，莫名的让人觉得，她或许和石碑上其他所有人都是死敌。

“这名字……什么意思？”

右白呆呆的看着那一个清晰的名字，脑海里突然印出一个场景。

红衣似火的漂亮人儿，死命的撰着一支断裂的发簪，绝美的脸上却惨白的如同死人一般，她绝望的祈求身前的白袍将军，求一个姓名并列的机会。

将军答的十分爽快，银制的长枪如同笔走游龙一般，轻松的在灰暗的石碑上刻下两人的名字“右白、左素”。

“这样，夫人可还满意？”将军留下无情的一问后，潇潇洒洒的走了。

后来呢？后来的事情右白实在记不清了，他负夫人良多，仔细想过来都想不清到底有多少件，令人伤心绝望的事。

“野史里说，引魂碑上并列的名字，即使有再多的缘分，也只能成为死敌。”严静老老实实的回答。

比较她，帝巫子的答案更简洁:“不过是有缘无分。”

“可我明明和左素有过名分。”右白下意识的替自己辩解。

严静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忙符合道:“野史里虽然说引魂碑上并列的人，会成为死敌，可那故事里记载的白衿帝君最终还是和辟天剑仙做了神仙眷侣。”

“那是白衿以全部修为换了三生石上再次的并列，前世她做白今的时候，辟天可没少伤她，要是换了我，死的那一刻就该彻彻底底的忘了，谁还会像那傻帝君一样，痴痴的等。”帝巫子不以为然。

石碑上的那些人她都知道，每一对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孽缘，最开始有多渴望在一起，最后就有多绝望相遇。

比之其他的几对，唐律和凤影的缘分，反倒因为唐律那个从不亏欠人的性子，得到了一个另类的善终。

毕竟，凤影最后也只是拿袖剑藏锋还了唐律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