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丹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茫然地看向正在看电影的李菲，发现她也看向自己这边，两人的眼神正好对上，莫丹朝她笑了笑“橙子怎么了？”

她有说错什么吗？

李菲神色淡淡，平静道“你满不在乎的样子，每次都很讨人厌。”

莫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眨眼间却依旧是原来的淡然的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是吗？我都不知道呢？那是个什么样子？”

李菲笑了，眼中却没有笑意，有种似笑非笑的意味，道“呵呵，欠扁的样子，在我们看来，好吧，在她们看来，你和乔阳是一起的，你刚刚的样子，摆明了一副和乔阳并不熟的样子，我说过了，乔阳是极品，你不在乎，别人还在乎宝贝着呢。”

莫丹惊讶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此时若她还不明白，那她是真的蠢了。

握着书的手微微收紧，有些微颤，只是片刻，她便放下书，轻笑道“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们觉得我和乔阳是一起的这个错觉？”

“如果没有，那么做什么都是假的，有些东西就算捂住了嘴巴，就算四肢瘫痪，也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你就算再怎么否认，它也是存在的，何必多此一举，掩耳盗铃呢？反正你的心思，别人也没弄懂过，结果是什么，终究也是你自己受着，我没兴趣管闲事。”

李菲始终神色平静，说到最后就转了回去继续看着电影。

莫丹看着李菲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翻滚，她有时候觉得她和李菲是有些像的，在很多事情面前都是太够独立冷静，但其实是有本质的不同的，李菲的独立冷静是因为她的骨子里都刻着自信和骄傲，可以带着不屑于踏入这个低俗之地的态度，高高在上地旁观着一切，也可以放任自己进去疯玩一番，却依然留有决然离去的理智。

而她则是过于懦弱和自卑，没有让自己疯狂的勇气，也没有任性的资格，更没有李菲那样决然的洒脱，所以她只能坚守着自己的理智，于是她强行将自己挡在了局外，成了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所有人的喜怒哀乐。

即使在面对乔阳，她也依然保留着理智，在陷进去之前，抽身离开。

或许她就是自私吧，连喜欢都是不纯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