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地头顶之上传来一声轻笑“噗嗤你醒了？”

莫丹抬眸，发现乔阳坐于她的身旁，而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花坛上，身上盖着一件薄衫。

难怪总觉得有一阵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其中还混杂了其它的什么味道，挺好闻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

莫丹翻身坐起，有些诧异他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你发烧了，你不知道吗？居然在路边睡着了？”

乔阳实在是敬佩这个女生的粗线条，居然能在人来人往的路边睡着了，由于这个神经大条的女生，自己也算认识，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就这么走掉。

不过没想到的是，她病得蛮严重的，所以才没叫醒她。

莫丹顿了顿，看了看手里的薄衫，轻声道“谢谢，麻烦了”

“不用客气啦，看你经常来捧场，我就当你是我的忠实粉丝咯，我怎么能让我的粉丝一人露宿街头？”

乔阳朗声笑着，温润柔和，即使在昏暗的路边也依旧耀眼至极。

莫丹哭笑不得，她其实并没有特别喜欢过什么，只不过在这个地方听歌加发呆习惯了而已，谈不上什么粉丝不粉丝的。

不过自己的行为倒也真的蛮像忠实粉丝的，不是谁都有耐心在同一个地点，听着同一个人唱歌几年之久的。

不过她这个粉丝无疑是很不合格的，毕竟她从来没为他的艺术行为买过单，鼓过掌。

“那真是谢谢偶像如此赏脸了”

莫丹轻笑着，装出一副感天动地的模样。

乔阳看了笑得越发开心，只是笑容中含着一种叫做复杂的东西。

而莫丹敏锐地从中察觉出一丝异样，不过什么也没说。

两人又在此坐了一会儿，乔阳忽然转头看着莫丹，认真道“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吧，就当做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支持了”

莫丹有些犹豫，因为她不喜欢单独和别人出去吃饭，而且这个人自己不算熟悉。

想来他们的两次说话，都是以请她吃东西开头，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吃的干上了。

只是不等莫丹拒绝，乔阳又道“不许拒绝，你上次难过我都陪你了，这次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表演了，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和你道别”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些无奈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