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般的雪花落在杨广的脸上,带给杨广的除了寒冷、还是寒冷。杨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没有准备一身羽绒服,实在是太冷了,即便杨广是东北人也禁受不住这样的寒冷。
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天与地已经不是那么好分辨的了。杨广发誓,自从很小的时候在吉林见过这样的大雪,后来的十几年再也没有见过。这地方是哪里?北极?澳大利亚?学过地理的杨广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北半球6月的中国哪里还有下这样大雪的地方,所以这里肯定不是中国。直到现在,杨广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或许、大概已经穿越了。幻想与实际毕竟是两回事。
然而现实已经不允许杨广思考那么多了,如果他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那么他除了成为一个冰雕没有第二个结果。杨广艰难的迈开步子,随意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既然现在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那么方向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找到人家,不管是黄毛的、还是黑毛的,只要找到人就好。杨青看了眼自己的汉服,摇头苦笑,这东西看起来布料很多,但是在这么冷的天,屁用没有,寒风从脖领、袖口灌进衣服里,那感觉真是酸爽。
依旧走了十分钟了,杨广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冻僵了,再这样下去,即便是自己被人营救,怕是也要截肢了。杨广想骂声贼老天。凭什么人家穿越,不是公子就是王孙的,《唐砖》里的云烨在五月的西北光着屁股也比自己现在的状况要好啊。人比人,气死人,杨广盯着前面的小土包,一只手指着天空怒喊道:“贼老天,我最后对你还有一份希望,莫要辜负我。”
老天爷听没听到,杨广不知道。但是他的肚子就在刚刚骂老天爷时被灌进了不少寒风,让他愈加难受。杨广抽出自己的汉剑,剑身上刻有四个篆体大字——龙渊宝剑。不过此时的杨广已经没心情欣赏这柄宝剑了,他准备用这把剑来自裁。是的,自裁。虽然从小杨广连只鸡都没有杀过,但是,现在,他准备来杀自己了。他不想活活冻死。“即便是死,也要把自己热血撒到这片天地,用父亲的话说,男子汉来到世上,总要放个屁、留个响的。”
杨广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有这么好运,那种半路上捡到钱的人里绝对没有他,即便是好几次软妹币都落在了自己脚边,自己也没能注意到,白白的便宜了别人。所以杨广清楚的知道,即便是自己翻过这个小土包,除了雪,还应该是雪。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背包,没有这个背包护住自己的后背,怕是自己早就瘫下了。但是此刻背包里面的土豆、玉米、辣椒显得鸡肋无比。“你说你一介屁民装什么忧国忧民啊!早知道放一套羽绒服放在背包里多好!”杨广苦笑着爬着土包。
杨广紧紧的握着龙渊宝剑,是真的紧紧握着,因为他的手指已经冻僵了。他准备在爬上土包的一瞬间就挥剑自刎,他注意到一只苍鹰在它的头上盘旋好久了。
杨广终于完全的站在了土包之上,他抬起龙泉宝剑,指着盘旋在他上空的苍鹰,大喊道:“畜生,这大好的身体就便宜你了!”
杨广终于向着自己的脖颈挥下了剑,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杨广大笑的看了眼下方,然后,龙渊宝剑就在距离他脖颈零点零零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杨广闭上了双眼,在他失去意识的前几秒,他清楚的看到了那群人上的发髻,“是汉人就好、是汉人就好啊,要是穿越到满清金钱鼠尾的时代,不自杀也要自杀了!”这是杨广失去意识前的最后想法。